接下来的半个月,何雨柱把这一套玩法复制到了四九城另外四个黑市。
他前前后后投了五十万斤粮食,才把黑市的粮价从他动手前的两块钱一斤,一路被打压到了八毛钱一斤。
但他心里清楚,这价格不能再往下压了。
再低,外地的粮贩子就该闻着味儿涌进来,把粮食一车一车往外拉。
到那时候,他即使把空间存的粮食全填进去,也堵不上这个窟窿。
这半个月里,抗旱领导小组的会议也开得一场接一场。
满丫头那边算出来的数字一项项落了地,从柳氏贸易公司调出来的一万台抽水设备,已经陆续分到了最急需的地方。
到了五月份,抗旱小组这边基本完成了任务——该的粮食和物资都出去了,抽水机等设备也下到位。
剩下的,就看老天爷下不下雨,还有就是加大设备生产了。
这天傍晚,何雨柱刚回到95号四合院,还没进门,就看见大门口的槐树底下热闹得很。
刘光天、刘光福两兄弟蹲在一边看热闹,阎解放带着他弟弟阎解旷也在旁边站着。
棒梗正倚着树干,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。
许大茂站在他跟前,手里捏着一把糖,笑嘻嘻地逗弄着。
“棒梗,想不想吃糖?”
棒梗翻了个白眼,没吭声。
许大茂晃了晃手里的糖:“叫一声爹,给你一块。”
他本来也就是逗孩子玩,寻思着棒梗怎么也得害个羞、扭捏两下。
谁知道话音刚落,棒梗张嘴就来:“爹!爹!爹!爹!爹!”
一连五声,干脆利落,不带半点犹豫。
许大茂愣了一下,随即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笑得见牙不见眼:“哎呦喂,行啊你小子!”
伸手就给了五块糖。
棒梗接过糖,眼珠子一转,又开口了:“爹!爹!”
又是两声。
许大茂乐得不行,又掏出两块递过去。
棒梗把糖往兜里一塞,忽然仰起头问道:“爹,我要再叫,你还给吗?”
许大茂笑得直不起腰:“给给给,你叫我就给!”
棒梗一听,嘴皮子跟上了条似的:“爹爹爹爹爹爹爹……”
一口气叫了十几声,直把许大茂兜里的糖全叫没了,这才心满意足地揣着一兜糖,撒腿就往院里跑。
何雨柱站在不远处,把这一幕看了个满眼。
他摇了摇头,心里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——这贾张氏,真把好好一个孩子教成什么样了?
刘光福凑到许大茂跟前,嘿嘿直乐:“大茂哥,你也太傻了,这小子有奶就是娘,你让他干啥都成,只要给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