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寡妇一拍大腿,脸上立马亮了:“哎!你这话在理!”
许大茂又问:“你家咋那么多大缸?”
谢寡妇神色一黯,声音低下去:“我家那死鬼……就是做这个的。”
许大茂没再往下问,只叮嘱道:“他们要是不卖你,你就说可以帮他们在院子里存粮。你只买他们的三分之一,他们肯定答应这个条件。买粮的钱,我回头给你送来。”
谢寡妇使劲点了点头。
吃完饭,两人就滚到了床上。
石油基地这边,何雨柱刚睡下没多会儿,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。
打开门,李湘秀站在外头,脸色白,气都没喘匀:“刚才暗哨来报,有两个人对不上口令,往储油罐那边跑了!”
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,二话不说,转身敲响隔壁满丫头的门。
满丫头穿着睡衣探出头,睡眼惺忪:“咋了?”
“别睡了,跟我走!”
何雨柱催道。
“马上!”
满丫头披上大衣,跟着就往油库跑。
前些日子,李湘秀接到柳如丝传来的消息——截获了台岛那边的电报,有人要对松辽油田动手。
何雨柱这段日子没闲着,不光布置了巡逻队,还放了很多暗哨。
他自己也常在深夜里摸出去转悠,盯着油库、输油管道,还有那几口高产油井。
只是油井太分散,靠他一个人盯不过来。
他不得不把保卫处的专业力量全放出去,还是觉得不保险,又组织了工人巡逻队,昼夜轮班。
基地四周的防护,按理说已经够严密了。可今晚还是有人要动手,这应该是预谋已久的一场行动。
三个人坐上了何雨柱的吉普车,直奔储油基地。
他们不知道的是,前脚刚走,后脚就有两条黑影摸到了何雨柱和满丫头住的地方。
其中一人推开何雨柱的房门,一脚踏进去几步。
“啪!”
一声脆响,大型捕兽夹死死咬住了他的小腿。
“啊——”
那人惨叫一声,腿骨就被被夹断了。
另一人赶紧冲过来,压低声音:“小王!你咋样了?”
“老刘……快、快背我走……我这腿废了……”
小王疼得满头大汗。
老刘顾不上卸那捕兽夹,咬着牙把人背上,跌跌撞撞消失在黑夜里。
何雨柱这边,三个人在储油基地里转了一大圈,都没有现异样。
他突然站住脚,说道:“不对,这是调虎离山!他们的目标是我的住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