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这时,李专家却病倒了。
刚开始就是个小感冒,谁知道三天后就转成了肺炎,病情来势汹汹。
满丫头急得团团转,嘴皮子都磨破了,劝他去大医院瞧瞧。
可这倔老头儿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死活不肯走。
满丫头没辙,只能往上报。
上面倒是重视,当天就派了医疗小组进村。
治了肺炎,又查出肾病。
医疗队三番五次劝他去医院疗养,他就跟井场焊死了一样,谁劝跟谁急。
满丫头看着这倔老头儿,又气又心疼。
幸好柱子哥在她临走时,给她带了一大箱子好东西——奶粉、麦乳精、罐头、蜂蜜,塞得满满当当。
她变着法儿给李专家补身子,还跑附近村子买老母鸡炖汤。
李专家刚见点起色,钻井那边又出幺蛾子了。
钻下去不到八百米,钻头就被卡住了。
满丫头脑子里灵光一闪,猛地想起当年柱子哥不就是用两台大动机硬生生把钻头拽出来的么?
她赶紧找到钻井队长马谦,把自己的想法一说。
马谦根本不听。
满丫头磨破了嘴皮子也没用,只好去跟师父说。
李专家躺在床上拧着眉头琢磨了半天,最后拍了板道:“丫头,你去给小何主任打电话,把那套设备借来。这比重新打一口井划算多了。”
满丫头当天就跑到公社,打电话,电话一接通。
“柱子哥……”
刚喊出口,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,话都说不流利了。
电话那头,何雨柱急了:“丫头,别哭!出什么事了?慢慢说!”
满丫头抽抽搭搭把这些天的事说了个遍——李专家病倒不肯走,自己说话没人听,心里又急又委屈……
何雨柱听完,叹了口气:“丫头,你是不是觉得,李专家一病,底下的人就更不把你当回事了?”
满丫头委屈地“嗯”
了一声。
“别急,”
何雨柱的声音面充满鼓励,“等这口井真打出油来,你就是专家了,到时候谁还敢小瞧你?”
“真的?”
满丫头的嗓音一下子就亮了。
“那当然!到时候你就是大专家了!”
何雨柱笑出了声,“丫头,那边还缺什么?我这次一并给你运过去。”
满丫头不好意思了,可想到打井队的艰苦生活想,她口道:“李老师和钻井队的同志们,天天在野地里熬着,活儿重,吃得不好……”
何雨柱在电话那头痛快地应了:“行!现在天冷了,给你运些肉过去,坏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