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玩笑道:“二奎,赶紧给刘主任列个单子。这次争取把欠农场的东西都拉回去,我以后可照顾不了你们了。”
刘秘书没在意这些话,当即问道:“你们测过产量没有?”
“两种小麦都测了,你猜打了多少?”
二奎故意卖了个关子。
何雨柱笑骂:“别卖关子,赶紧说!”
“矮壮的那款小麦,亩产六百二十五斤。另外一款,三百七十五斤。”
刘秘书“噌”
地站起身,一把抓住二奎的胳膊:“二奎,我可告诉你,产量这事开不得玩笑,虚报了我饶不了你!”
二奎不慌不忙,从怀里掏出一个胶卷拍在桌上:“领导,您这就不懂了吧。柱子早就交代了,让宣传干事全程拍照,从收割到丈量,从过秤到打谷,一张没落下,全在这胶卷里。我们不会洗,拿来让柱子弄。”
刘秘书接过胶卷,像捧着什么宝贝似的,转头催何雨柱:“柱子,这照片什么时候能洗出来?”
“吃完饭就洗。”
何雨柱听完二奎的汇报,笑了:“我们运气真好。”
“这不是运气好,是你们努力的结果。”
刘秘书道,“我问过这附近开荒的,第一年种小麦,亩产也就一百多斤。”
三人匆匆扒完饭,何雨柱拉上窗帘,开始洗印照片。
两个小时后,一张张照片在显影液里渐渐清晰:麦收场景,全被定格在方寸之间。
刘秘书一张张翻过去,看到磅秤上一个个数字,终于忍不住狠狠挥了一下拳头。
他抬起头,神情严肃:“柱子,这些麦种,你一定给我留好。”
何雨柱接话:“我懂。我们留够下一季的,剩下的都给您带走。”
他试探着问,“领导,您看……一斤麦种,能不能换两斤小麦?”
刘秘书眼睛一瞪:“你小子又跟我来这套!国家征用,你还讨价还价?”
何雨柱嘿嘿一笑,也不争辩。他知道,刘秘书嘴上骂得凶,心里还是会尽量帮他争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