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英子硬气回怼,“轧钢厂托儿所已经开了,明天我就送棒梗过去!”
这话直接戳了贾张氏的肺管子!
她往地上一坐,拍着大腿哭天抢地:“老贾啊!你快来看看吧!你儿子娶的好媳妇,要活活欺负死我啊!我帮她看孩子,还落一身不是,我不活了——”
正闹得不堪,一身大红喜服的许大茂走了过来,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:“英子姐,管管你婆婆!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,在这儿嚎丧,晦气不晦气!”
贾张氏一听,立马调转枪口,指着许大茂破口大骂:“许大茂,你个小杂种,敢骂我?”
许大茂嘴角一撇,满脸不屑:“贾张氏,别给脸不要脸!今天小爷大婚,不跟你一般见识,改天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“小杂种,你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!”
贾张氏叉腰撒泼。
“收拾你还脏了我的手!”
许大茂冷笑,“今天这酒席,就算喂狗,都没你的位置!”
“谁稀罕吃你的破席!”
贾张氏嚣张得不行。
这时,易中海带着儿子易小天走了出来,皱着眉劝:“弟妹,今天许家大喜,多少给点面子。”
“面子?”
贾张氏唾沫横飞,“老易你没听见这小杂种怎么骂我?一点教养没有!”
易中海无奈摇头:“弟妹,你刚回来时,跟我们三位管事大爷怎么保证的?这才几天,你又跟全院人开始打架了,别忘了当时你是怎么被送回老家的。”
贾张氏一听这话,气焰顿时矮了半截,唉声叹气:“老易啊,这不怪我!我天天累死累活带棒梗,半分好处没有,赵英子还嫌我带得不如沈桂枝好!”
“不是我说你,”
易中海直言,“你没来之前,棒梗乖巧懂事,你刚带他不到三个月,现在见人连话都不说,变化太大了。”
“易中海,你什么意思?说是我把棒梗带坏了?”
贾张氏立马又要犯浑。
易中海懒得再理,摆了摆手:“这是你家事,我管不着。”
地窖里,许大茂、阎解放、刘光天三人凑在一起,商量着对付贾张氏的办法。
许大茂咬牙切齿:“解放,这次要靠你了!那老虔婆气死我了,你去把她的棺材本偷出来,偷多少我补你多少!”
阎解放脸一苦,吓得直哆嗦:“不行不行!何雨柱之前警告过我,我敢拿院里东西,他掰断我手指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