霓娜点头赞同。
何雨柱让三人整理行装,自己则去了趟购物中心,说是去买东西,其实是找一辆车。
一小时后,何雨柱开回一辆几乎是全新的别克商务车。
他从酒店里接上三人,径直向西驶去。
三天后,66号公路西段,戈壁深处。
车轮卷起干燥的尘土。
一路上,他们已经遇到了三波劫匪,不幸的是,那些想抢他们的人,都遭到了反杀。
长时间的开车,让何雨柱感到无聊,他眼神呆滞的看着无边的荒野。
副驾上的苏青翻阅着厚厚的一摞报纸,想要从中现有用的信息。
后座的瓦西里则反复拆卸着那支抢来的m1冲锋枪。
别克车的油表突然亮起黄灯,何雨柱抱怨道:“这车可真费油,还不知什么地方有加油站呢?”
“我走过这段路,十英里外应该就有加油站了。”
霓娜说道。
“再没有加油站,我们就要腿着走出荒漠了!”
何雨柱打趣道。
道路变得越来越烂,柏油路面早已消失,只剩碎石和坑洼啃咬着轮胎。
废弃的牧场围栏东倒西歪,远处山峦在蒸腾的热浪中显得扭曲。
此地的气候异常诡异,基本上就属于早穿棉袄午穿纱。
车内四人都被热得昏昏沉沉,又加上都饿了,没人想说话。
何雨柱摸出三块巧克力递过去:“先垫一口,找到馆子,我们吃大餐!”
霓娜接过,无力地撇嘴:“想下馆子?往前三百里吧,这段路,鬼都不见一个。”
车又颠簸了半小时,一块锈蚀的铁牌歪斜地插在路边在,上面写着:“前方五英里——老约翰加油站。热狗,修车补胎。”
汽车冲上一道长满枯草的山坡,加油站就出现在视野里:十几间木屋围成一个院子,破旧的铁门上,画着很多奇怪的符号。
何雨柱快把汽车开进院子。
四个人刚下车,就感觉气氛有点不对,不但没有老板热情的招呼,还有一股隐隐的血腥味。
何雨柱眼神一凛,随即把目光投向那个修车棚。
修车棚里站着两个人,身穿牛仔裤,衬衫大敞,露出毛茸茸的胸膛,还有一人趴在车底。
两个站着的人,手里夹着烟,目光死死盯住何雨柱他们,尤其那个左脸带疤的白人,目光扫过霓娜时,舌尖不停的舔着干裂的嘴唇。
瓦西里已经把手触到了腰间的枪套上。
苏青贴近何雨柱,小声道:“又是一个黑店。”
何雨柱却忽然笑了,他径直朝那三人走去,语调还带点轻松:“老板,来四条热狗!”
刀疤脸慢悠悠迎上来,咧开嘴,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:“老板死了,谁让他想多收老子的钱呢!”
“是你们杀的?”
何雨柱平静地问道。
刀疤脸没有回答何雨柱的问题,他看向别克车,又瞥向霓娜:“车不错……姑娘也有味道。”
车底一阵响动,一个铁塔似的壮汉随着一块带轱辘的木板滑出,他迅起身,也朝何雨柱这边过来。
3个人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围拢了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