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先谢谢您了!”
何雨柱话音刚落,就见刘海忠踉跄着从人群外挤进来,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脸色煞白:
“柱子,我家……出大事了!”
“二大爷,别急,慢慢说。”
“光齐、光齐他……”
刘海忠语无伦次,“被人下毒了!没赶上中专考试,人在医院躺着!这是老易刚拍来的电报!”
何雨柱接过电报扫了一眼,先是一愣,随即稳住情绪:“人既然已经送医院了,应该没生命危险。您先定定神。”
他略作思忖,“这样,我等会儿跟刘秘书回市里,帮您打电话仔细问问。实在不行,您就申请探亲假回去一趟。”
刘海忠连连点头,手指还微微颤。
市政府办公室,电话接通得并不顺利。
半小时后,听筒里才传来王霞声音:“刘家那三个小子没一个省心的!老大欺负弟弟,弟弟就给哥哥下套,这群小混蛋,把我折腾得够呛,连报社记者都来采访了……我这居委会主任的脸都没处搁!”
何雨柱放下电话,朝刘秘书苦笑。
刘秘书摇摇头,只叹了一句:“兄弟阋墙,家门不幸啊。”
回到拖拉机厂,何雨柱把情况一五一十告诉刘海忠。
刘海忠越听脸越青,突然狠狠揪住自己头:“都怪孙玉梅!非要在光齐考试之前过来!这下好了,把儿子前途给耽误了,等我回去非收拾了两个小兔崽子!”
何雨柱摇头,也不想掺和老刘家的家事,安慰道:“王主任说了,一大爷已经把事情基本解决了,光齐也没大事。要我看,您让二大妈赶紧回去处理就行。你要是回去,当车间主任可就没戏了。”
刘海忠一咬牙,说道:“柱子,我听你的,就是我大儿子,我是对他寄予厚望的啊……这下中专没考上,可怎么办……”
“各人有各人的路,有些事,强求不来。”
刘海忠这才喘着粗气,愤愤走了。
回到家时,满丫头正蹲在水池边,帮着沈桂芝处理小龙虾。
池边几个大盆里,青褐色的虾活蹦乱跳——这几个月,何雨柱把附近几片水塘都改成了虾塘,早批养的已经能上桌了。
“你高中功课学得怎么样了?”
何雨柱走过去问道。
满丫头抬起头,眼睛弯弯的:“我高中数学都学完啦,现在学物理和化学。就是语文学得慢点儿。”
何雨柱点头:“接下来,你跟我学计算机吧。”
“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