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湘秀厉声喝斥:“你要是敢妨碍公务,我连你一起带走!”
阎埠贵连忙把媳妇拉开,脸色灰白地凑上前:“李同志……我儿子还没成年,他到底犯了什么事?”
“盗窃国家机密,好几个案他现场都留下了他的脚印和指纹。你说他犯了什么事?”
李湘秀毫不客气地说。
阎埠贵浑身一颤,随即拽着杨瑞华退到一边,压低声音:“我最近看了法律的书,就算真犯了事,未成年也判不了刑,你别慌……”
“真的吗?”
杨瑞华问。
阎埠贵使劲点头。
后院,二大妈看着刘光天被押走,一屁股瘫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嚎啕大哭:“刘海忠!你个没责任心的东西,你倒轻松了,现在老二出事了,我可怎么办啊——”
刘光奇蹲下身,劝道:“妈,哭什么?老二年纪小,关几天就出来了。关起来也好,省得他整天惹是生非。”
“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!”
二大妈瞪圆了眼,“他可是你亲弟弟!”
刘光奇嗤笑,“娘,你难道不知道他是做什么呢?还帮人干活挣的——这种鬼话您也信?”
二大妈说道:“你赶紧给你那死爹拍电报,让他赶紧回来!”
刘光奇伸出手,“加急电报要两万块。”
“怎么这么贵?”
“外省的都是这价。”
刘光齐看着她说道。
审讯室里,灯光惨白。
田丹看着对面低着头的阎解放,敲了敲桌子:“你也是二进宫了,说吧,去偷国家干部的家里,是谁指使的?”
阎解放立刻开始表演——眼圈一红,眼泪“啪嗒啪嗒”
往下掉,“姐姐……我家太穷了……天天吃窝头都吃不饱,咸菜一顿只能分十根……我实在饿得受不了……”
“又跟我演戏是不是?”
田丹冷笑道。
阎解放继续抽抽噎噎地编故事:“那天,我和刘光天路过新街口,闻到一家炖肉的香味……就想进去讨一口……谁知道屋里有捕兽夹!我一进去就被夹住了……那家女人有枪!逼我和光天写偷盗经过,还说不听她的,就杀我们全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