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放大喊。
“怂货!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怂货!跟你搭伙,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!”
刘光天打累了,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。
阎解放躺在地上不起来,闷声问:“明天……许大茂那儿咋说?”
“我他妈哪知道!”
刘光天没好气地回。
阎解放挣扎着坐起身,压低嗓门:“我觉得那女人……像是个特务。你说咱要是替她干事,被人现了,会不会吃枪子儿啊?”
刘光天这会儿才回过味,嘀咕道:“特务?她要是特务,为啥不直接杀了我们?”
阎解放摇摇头:“我哪知道?”
刘光天叹了口气:“真到那份上,我们就去报公安。反正我们偷东西,最多判几年,要是沾上特务的边,那麻烦就大了。我现在倒有点想何雨柱了,有他在,说不定能制住这个女人!”
“可她要是被抓了,咱俩不也暴露了?”
阎解放愁眉苦脸。
“管他呢!先拿着钱吃香喝辣再说!”
刘光天踢了踢脚下的土,扯着阎解放往巷子外走。
广州黄埔港,于仁船坞公司仓储码头。
何雨柱开车驶入时,眼前早已焕然一新——杂草清得干干净净,围墙重新垒起,仓库的玻璃和大铁门也修得整整齐齐。
他把车停稳,看见门房里坐着个五十来岁的老师傅,便下车走过去:“师傅,钥匙给我,你回家歇三天,三天后再来上班。”
老师傅一愣,急忙站起来:“同志,我是看仓库的,我走了,谁守着?我不能离岗啊。”
何雨柱笑了:“我是这儿的负责人。你要不听安排,那这活可就得换人干了。”
老头这才反应过来,连忙点头:“您是管事的,我听您的。那我真回家了?三天后我准时报到。”
“行。我们要运的货涉密,你别瞧也别问。”
何雨柱补了一句。
老师傅摆摆手,佝着背走了。
何雨柱拿了钥匙,依次打开几间仓库——里头收拾得干净整齐,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水泥味。
他四下检查了一遍,随即心念一动,将从琉球运回的大量物资逐一安置进去。
刚忙完,下午赵颖从港岛来的两艘货船也到了,船上载满了从海外采购的机械设备。
何雨柱接了货,立刻给刘秘书打了个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