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洋面露难色,“这……有些困难吧?”
“有困难也要克服困难。你们三十个人,排班上课。你们要是教不好,我也不会认真教你们。”
何雨柱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你们就把她当成亲妹妹就行。”
处理完这件事,何雨柱转身往外走。
满丫头小步跟上来,眼圈微微红,小声说:“柱子哥,你对我太好了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,说道:“满丫头,因为你是一个人才,同时你的品格也好,这才是哥哥培养你的原因,以后,我就叫你刘思蔓,行吗?”
“行!”
满丫头使劲点头。
“没事你就在实验室上课,有事情,你就帮忙做,以后,你每月工资三十五万,可以吗?”
满丫头用力点了点头,眼泪不停流下来。
傍晚时分,天色渐暗。
赵宣下班后拐进一条小巷,走进一家不起眼的杂货铺。
柜台后面,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抬起头,“同志,买什么烟?”
“来两包伟大牌香烟。”
赵宣说着,目光迅扫过店内。
戴眼镜的男人从货架上取下烟递过来。赵宣接过,同时将两张纸币递过去,中间夹着一张对折的小纸条。男人面不改色地收下,手指轻轻一按,将纸条掩入掌心。
赵宣没有丝毫停留,拿着烟走出杂货铺,在门口顿了顿,拆开一包,抽出一支点上。烟雾缭绕间,他的眼睛似不经意地扫视着四周街巷。
半小时后,一间普通民房里窗帘紧闭,挤满了人。桌上摊着地图,空气里弥漫着烟味与紧张。
段云鹏率先开口,手指重重按在地图上,“真是困了就有人送枕头!刘局长明天要参加机床厂的奠基典礼,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。我们赶紧研究一下,在哪里设埋伏。”
安代远将一张广州详细地图挂在墙上,反复审视。煤油灯的光晕摇晃,映得他脸色忽明忽暗。
谢云竹忍不住催促:“我们这次过来的人都愿意冲在第一线,给大当家报仇!”
安代远抬手压了压,“最好的机会,是埋伏在奠基典礼周边的建筑上。路上拦截……次之。”
段云鹏皱眉:“如果能埋伏在现场当然好,可刘局长已经被行刺过一次,这次安保力量一定会很强。特别是那个何雨柱,这人好像对危险的感知能力出常人。上次桥上埋了炸药,他都能预测出来。我们一定要把计划布置周密。”
“我们可以装扮成农民,在路上袭击他们的车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