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带着田丹、满丫头和司机孙师傅,去了一家叫北园酒家的粤菜馆。
几个人一走进门,一股夹杂着烧腊甜香的热气扑面而来。
店里桌椅擦得锃亮,墙上挂着几幅岭南风情的画。
何雨柱点了烧鸭、白切鸡、蜜汁叉烧,又添了几笼虾饺和叉烧包等小吃。
“柱子,让你破费了!”
田丹客气道。
“这算啥?今天我是给你和满丫头接风的!”
何雨柱笑着说道。
饭后,何雨柱给司机孙师傅安排了临时休息的地方,自己则带着田丹和满丫头回了宿舍。
一推开门,田丹的脚步就顿住了。
她环视屋内,眼睛渐渐睁大,“柱子,你也太奢侈了吧?不怕别人说搞特殊化!”
何雨柱笑了,“你想多了,这里不但是我家,还是一个工作室,我的那些学生还在这里上课呢!”
何雨柱毫不在意地说道。
“你小子总有借口!”
田丹无可奈何地说道。
满丫头倒是没多想,她已经坐在沙上,整个人陷了进去,眼睛亮晶晶的,抬头冲着何雨柱笑嘻嘻地问:“柱子哥,这叫啥?”
“这叫沙,你也可以叫它软椅子。”
何雨柱拿起水壶接水,放在煤气炉上,问道:“丹姐,你是喝茶,还是咖啡?”
田丹没接话,她走到煤气炉子旁,看了半天炉子上的美国陆军的标志,压低声音问道:“琉球岛上的事……是不是你干的?”
何雨柱摇了摇头:“这里的黑市上什么都有。你是不知道,美国大兵啥都敢卖,枪支、子弹、汽车,连坦克都敢卖,何况这些家什。”
水很快烧开了,他冲好三杯咖啡,递给田丹一杯,又把另一杯放到满丫头面前的矮几上。
满丫头好奇地端起来,学田丹的样子吹了吹,就大大地喝了一口。苦涩的液体滚过舌尖,她整张小脸瞬间皱成一团,露出痛苦的表情。
何雨柱见状,赶紧从糖罐里夹出几块方糖放进她杯子里。
满丫头拿着勺子慢慢搅拌,看着糖块融化,又试着喝了一小口,这才舒展开眉头,点了点头:“这下好喝多了。”
田丹喝了一口咖啡,说道:“我好几年没喝咖啡了,最近喝茶喝得胃不太好,我走的时候,给我也弄点这咖啡。”
“没问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