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云鹏冷笑:“谁说要在这里动手?地方早就选好了——记得彩龙桥吗?我们在桥下埋了炸药,对面土坡上安排了两个狙击手……用不着咱们亲自上阵。”
安代远这才松了口气。他原本还以为这位特派员是个敢冲敢打的性子,原来也是个善于驱使手下的主儿。
“特派员英明!这次一定能把他们一网打尽!”
安代远连忙奉承。
段云鹏一挥手,两辆车悄然动,朝远处驶去。
何雨柱在渔船上跟着一位老渔民学撒网。
刘秘书在一旁打趣:“柱子,你爹说你会打鱼,原来是骗人的啊?”
何雨柱笑了:“鱼群是我找的,不过我雇了位渔民帮忙下网。这算不算我打的?”
教他撒网的老渔民听了,也笑起来:“后生仔,你真会吹水!我打了三十年鱼,都不敢说一定能找准鱼群在哪儿。”
何雨柱笑道:“知不知道鱼群在哪儿,跟年纪好像没什么关系。”
老渔民不服气了:“那咱们打个赌!你撒一网,我也撒一网,看谁打得多。输的人,就把对方网里最大的一条鱼生吃了!”
“听你的!阿公。”
何雨柱学着他的口音应道。
老渔民顿时认真起来。
他一边观察水鸟的动向,试探水温,侧耳倾听水下的动静,又撒了些食物残渣到海里。
忙活了好一阵,他才选好位置,利落地撒下网。
约莫半个小时后,三张网依次收起,鱼获倒在舱里,足有上百斤,大黄鱼、小黄鱼、海鳗、海虾、螃蟹和各色杂鱼,活蹦乱跳地堆了一大片。
老渔民得意地吩咐助手:“阿强,拣条最大的,给这后生仔准备生吃!”
何雨柱笑了,心想这老爷子还挺记“仇”
。
等鱼分拣完毕,甲板也冲洗干净,何雨柱便指挥渔船朝另一个方向开去。
老渔民斜眼瞅着他,满脸“看你能搞出什么名堂”
的神情。
船行了一段,何雨柱忽然喊:“停!”
渔船稳稳泊在海面上。
何雨柱学得很快,动作麻利地撒下一张拖网,便让船缓缓向前行驶。
过了大约半小时,何雨柱感知到网里已经有不少鱼,可好胜心起,他意念一动,将周围十米内的鱼群尽数收入空间,又悄悄转移到了拖网中。
收网时,他请老渔民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