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拂过什刹海,湖面泛起细碎的波纹。
许大茂蹲在湖边一块青石上,手里的竹鱼竿伸得老长。
他眯着眼盯着浮漂,嘴里叼着半截烟卷。
“我爹真不是东西!”
闫解放坐在旁边的泥土上,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好不容易攒的3oo万全被他给拿走了,居然还跟我说是警察给拿走的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许大茂突然手腕一抖,猛提鱼竿——空钩。
“真他妈狡猾!”
许大茂骂了一句,把烟头吐进湖里,“滋”
地一声轻响。
“我跟你讲正经事情,你听着没有?”
阎解放抬起红肿的眼睛。
许大茂从铁盒里捏出一条蚯蚓,往钩子上挂,“听着呢!你哭了半天,不就是为了3oo万吗?”
“三百万那可是我给师父跑腿一年才攒下的!现在他被抓了,我可怎么办?”
许大茂把新挂好的蚯蚓甩进湖心,叹气道:“你师父最少判十年,你就别指望他了,要想挣钱,就要靠自己了。”
“我自己怎么挣钱啊?”
阎解放沮丧着脸问道。
“想当年小爷挣钱,那干的都是刀尖上舔血的买卖。比你可难多了!”
许大茂自豪地说道。
阎解放沉默了半晌,忽然问道:“大茂哥,你和何雨柱谁更有钱?”
许大茂嗤笑一声,嘴角撇得老高:“何雨柱没钱,有钱的是他那些相好的。”
他掏出烟盒,又点上一支,“不过,那些女人都愿意给他花钱,那也叫本事。”
阎解放竟然笑了,好奇问道:“大茂哥,你说为啥何雨柱那么讨女人喜欢啊?”
许大茂眯起眼睛,烟雾从鼻孔里缓缓喷出,“那哥们身体好,这一点,你比不了。别想那些有的没的,还是好好想着自己挣钱吧!”
“大茂哥,你给我指一条挣钱的道呗!”
阎解放抓住许大茂的胳膊,使劲摇。
许大茂甩开他的手,骂道:“摇个屁,鱼都被你吓走了,我问你,你师父干的事,你现在都学会了没有?要是我给你指一个地方,你能把东西拿出来不?”
“如果有人给我望风,我就能把东西弄出来。”
阎解放挺直腰板,语气里透着自信。
“刘光天给你望风行不行?”
阎解放犹豫了。
他扭头看向湖面,阳光照在水上,晃得人眼花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低声说:“应该行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