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丫头和刘二满恰好走到招待所附近,与那三个扛着东西的男人擦肩而过。
“我看安少校今天这招可能不行,招待所压根没人出来,等会儿,咱们怎么把东西卖进去?”
扛甘蔗的小个子压低声音抱怨。
满丫头耳朵尖,听到“招待所”
三个字,脚步一顿。
她想起战场上何雨柱杀敌的英勇模样,又看着这几个行迹可疑的人,突然鼓起勇气开口:“叔叔,我想买点甘蔗,卖不卖?”
扛甘蔗的小个子一愣,随即骂道:“臭要饭的,滚一边去!”
刘二满赶忙去拉住妹妹的手,这三个人太凶了,一看就不是善茬,妹妹怎么会招惹他们。
“我不是要饭的!”
满丫头梗着脖子回嘴。
旁边一个中年汉子嗤笑:“看看你这身补丁衣服,还不是要饭的?谁信?”
满丫头撇嘴:“你们不就是小贩吗,有啥了不起?”
“谁说老子是——”
中年汉子猛地刹住话头,脸色一变,“老子就不卖给你!滚!”
满丫头眼珠一转,拉着姐姐快步跑向招待所大门。
门卫盘问了好一阵,才进去通报。
何雨柱听到满丫头来了,知道她是来道别的,便亲自到门口将姐妹俩带进自己房间。
房间很简陋:一张木板床,一套桌椅,墙角放着洗脸架和搪瓷盆。
青砖地面扫得干净,玻璃窗更是窗明几净。
满丫头四处看了看,说道:“这个房间还挺干净的。”
何雨柱见她比之前大方了许多,笑道:“丫头,明天我们天不亮就走,你别来送了。”
满丫头眼圈顿时红了。
何雨柱摸摸她的头:“不是说好了吗?你以后收山货给我送去,咱们还能见面的。”
刘二满一看妹妹不说正事,赶紧提醒道:“老四,你快把刚才路上碰到的事儿跟何大哥说说。”
满丫头这才停止哭泣,正色道:“我们来的时候,碰到三个人。他们提到一个叫‘安少校’的,还说要把东西卖进招待所——一个卖甘蔗,一个卖柚子的,还有一个背着大袋子。”
何雨柱神色一凛,看来是土匪的报复来了。
他面上不露声色,反而笑了:“丫头,你这消息来得太及时了。我料到他们会搞小动作,没想到这么快。”
刘二满补充道:“满丫头还要跟他们买甘蔗,结果被骂是要饭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