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将两个女匪捆了个结实,转身推醒了还在车里打呼噜的刘二黑。
“二黑,都他妈被人摸到老窝里了,你还能睡?”
刘二黑迷迷糊糊睁开眼,看到地上躺着两个女人,立马清醒了,使劲抽了自己一个嘴巴,“队长,都怪我,喝了点酒……可是,我明明在镇口派人了,她们是怎么进来的?”
“别他妈废话了!赶紧把人叫醒,好好审审这两个女人!”
何雨柱骂道。
要不是满丫头告诉他镇上来了不之客,就凭刘二黑,这车队早就被打劫几回了。这人还真不是一个能带队伍的。
“是,我马上去办!”
刘二黑赶忙去叫醒几个值班的人。
何雨柱没多停留,直奔马四狗家。
马四狗睡得很沉,何雨柱走到他床前时,他都没醒。还是鼾声如雷,嘴上还带着笑,大概是在做美梦。
何雨柱一拳将他打晕,麻利地把他捆绑起来,又用破布堵住嘴。
马四狗一睁眼,看到眼前站着一个蒙面人,先是一惊,随即拼命挣扎。
何雨柱见他不老实,抡拳就打。
马四狗痛得满地翻滚,半小时过去,人已经软成一摊,气息微弱。
何雨柱这才蹲下身,沉声问道:“住你家的那两个女人,是什么来路?过来做什么的?”
马四狗痛苦地看向嘴里的破布。
何雨柱赶紧给他掏出来。
“好、好汉饶命……她、她们是谢大当家的手下……这回是得了信,说有一批货车装着值钱货要从这儿过,专门来踩盘子的……”
何雨柱点点头:“谢大当家是什么人?”
“她是,是这一带出了名的女土匪……”
“那就是说你也是土匪了?”
何雨柱问道。
“冤枉啊!我……我好赌,以前跟人学过出老千。有一回在赌场被逮个正着,他们要剁我的手,后来谢大当家一个手下帮我说了话,手才保住……打那以后,她们就让我留在镇上盯着那些商队……”
“那不还是土匪吗?你还辩驳啥!”
何雨柱嘲讽道。
“可我没干过打家劫舍的勾当!”
马四狗解释道。
何雨柱又问了一些消息,就把他押到了镇政府。
刘二黑见何雨柱回来,急忙迎上来,“队长,那两个女人嘴太硬,什么都不说!”
何雨柱摇摇头,“你没用点手段?”
“我下不去手啊!”
刘二黑摊摊手。
“你是看两个女匪长的好看吧?那就把她们交给镇长吧。”
何雨柱讽刺道。
“我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