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了咬牙,低声道:“那小姑娘……是你妹妹的朋友,能不能帮三大爷求求情?这钱……我分期还,行不行?”
“空口无凭。”
何雨柱慢悠悠地说,“您要是写个条子,我就帮您去说和。”
阎埠贵脸色变了几变,最终还是掏出钢笔,在楼梯间哆哆嗦嗦写了一张欠条,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柱子,解放还是个孩子,一时糊涂……这事儿,就别往外传了,成吗?”
“我嘴严,您放心。不过今天看见的人可不少,别人要是说出去,那就怪不得我了。”
何雨柱说着,立刻收好借条。
“明白!明白!”
阎埠贵低着头,灰溜溜地回到宴会厅,当即带着一家人往外走。
何雨柱回去把阎埠贵愿意赔钱并写下欠条的事跟程雨说了,小姑娘倒也爽快,点头答应了。
喜宴照常进行。
何雨柱转了一圈,见每桌的菜肴都被扫荡得精光,便让后厨再加几道硬菜。
洞房花烛夜,何雨柱瘫倒在炕上,长舒一口气:“我太累了,洞房花烛,实在没力气了。雪茹啊,快给我捏捏腿。”
陈雪茹却像只灵巧的豹子,带着一身香风扑了上来……
次日,何家收到了不少礼物,里面还夹着几封信,内容清一色是骂他不够意思,结婚居然不请他们喝喜酒。
骂得最凶的,当属刘小华。
何雨柱随手翻了翻,忍不住笑了。
三日后,田丹住处。
何雨柱接过茶杯,解释道:“丹姐,我没领证,就是怕你受牵连,你别介意。我这次走后,得去两年,可能帮不了你什么了,你自己一定要多小心。”
田丹点了点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:“柱子,结婚这么大的事,也不通知我一声,太不够意思了!”
何雨柱苦笑道:“我知道,你们好些人都不乐意我娶雪茹。可我答应了她,不能说话不算数。再说,她这人……真的挺好。”
田丹沉默片刻,开口道:“你也别怨王霞,她给我打过电话,是有人特意让她卡着你,不让你领证的。”
“我懂。”
何雨柱摆了摆手,“我这人不是当官的那块料。让我往前冲、打头阵还行,让我坐在帐篷里摇扇子、算计人?我干不了,也懒得干。”
分开时,田丹忽然抱住他,轻声道:“这些年,谢谢你了。”
何雨柱咧嘴一笑:“丹姐,你太客气了,多保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