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放梗着脖子嚷嚷:“你,你胡说什么!有证据吗?”
“证据?那你敢不敢现在就跟我去鼓楼派出所对质?”
程雨死死盯着他,眼神里满是恨意——丢了钱的那段日子,她绝望得偷偷哭了好几天。
“我,我凭什么跟你去!”
阎解放嘴硬得很,气势却明显弱了半截。
许大茂怕把自己牵扯进去,忙不迭打圆场:“哎哟,小姑娘,消消气,你肯定是误会了!解放可是好学生,能干那事儿?”
“我娘的皮包被割开了,他,他就一直贴在我娘身后!”
程雨急声道。
“他还是个孩子,怎么可能会割你的包?”
许大茂嬉皮笑脸地说道。
这边的动静越闹越大,引得不少吃席的宾客都伸长脖子往这边瞧,议论声嗡嗡地响了起来。
何雨柱皱了皱眉,对马燕说:“燕子,把三大爷请过来。”
“诶!”
马燕应了一声,扭头就跑。
没过多久,易中海和阎埠贵便赶了过来。
阎埠贵喝得有点多,舌头都有些打卷。
“柱子,柱子,找我啥事?”
阎家人最近没少在背后编排何家,这回,何雨柱就是要让他们尝尝被当众打脸的滋味。
“三大爷,这位是我妹妹的同学,叫程雨。她说,阎解放前些日子在公共汽车上割了她娘的皮包,偷了钱。”
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”
阎埠贵的酒意醒了一半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,“我家解放,绝对不是那种孩子!”
“那您儿子是不是有个土黄色的挎包,上面打着好几块蓝色补丁,带子上还用钢笔写着‘为人民服务’?那个‘务’字下面的‘力’,写成了‘刀’?”
程雨说道。
阎埠贵心里“咯噔”
一下——这事八成是真的!他心里暗骂:这小兔崽子!说什么去给同学补课,原来是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!我阎家好歹也是书香门第,今天这脸怕是要丢尽了!
他嘴上却还硬撑着:“小姑娘,你肯定认错人了,我家解放没有这样的包。”
“三大爷,您撒谎!”
何雨水立刻跳出来,“阎解放就有这样一个包!我亲眼见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