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却皱起眉道:“什么雨露均沾?那不是好话!”
何雨柱笑了:“爹,那您就想一个更好的呗!”
“我明天去厂里问问,找个文化人给起一个好听的名字!”
何大清较矮地说道。
“爹,您该不会是想去找接待处的白小婷帮着妹妹起名字吧?”
何雨柱不怀好意地问道。
沈桂芝一听这话,脸色立刻沉了下来:“何大清!你居然把白小婷弄进轧钢厂了?你真不要脸!我跟你没完!”
何大清连忙摆手:“桂芝,你可别多想,白小婷是她哥哥帮忙给招进厂里的!”
“你糊弄鬼呢!她哥要有那本事,怎么早不弄,一直让她卖纸翻花,非要等见过你之后才弄?”
沈桂芝根本就不信。
何大清一脸无辜地说道:“不信,你让柱子去厂里打听打听,看到底是谁把她安排进去的。”
何雨柱一听就明白了。肯定是白寡妇的哥哥出面,何大清在背后使劲。
于是他悠悠接了一句:“娘,您知道什么叫‘狐假虎威’吗?”
他话音刚落,何大清就急了,脱下鞋就朝何雨柱扔过去。
何雨柱一低头,鞋子就从他头上飞了过去。
“爹,恼羞成怒了是不是,自己多少岁了,心里没点数吗?别跟李怀德学!人家有老丈人依靠,您可没有!”
何雨柱说完就跑了。
“这个混蛋!气死我了,桂芝,我没做过的事,你可不能往我身上赖!”
这么一闹,何雨柱彻底把陈雪茹的事儿忘说了。
大院门口,阎埠贵沉着脸跟杨瑞华嘀咕道:“解放这孩子最近有点不对劲,晚上回来得越来越晚……早饭,都不在家吃了。他这是长了狗宝了!”
杨瑞华不以为意道:“他不是给同学补课嘛,人家管晚饭。听说那户人家条件挺好,经常吃肉,估计是晚上吃多了,早晨还没消化完呢!我看这样也挺好的,家里还能剩下一碗粥和一个窝头。”
阎埠贵叹了口气,说道:“我问过教解放的周老师,说他最近上课老是走神。你说,是不是他给人家补课太累了?要不,这钱咱别挣了?”
杨瑞华立刻摇头:“一个月五万块呢,没了这笔钱,咱们日子可就紧巴多了。”
何雨柱在东跨院正想着做点什么吃的,他把家里的战火点起来了,估计晚上没人做饭了。
就在这时,易中海走进来,说道:“柱子,走,你一大妈做了几个菜,过去,陪我喝几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