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子胡同的晨光里,何雨柱正要起身,就被林婉凝一把拉回被窝。
“不准走!我明天一早就走了!也许我们一辈子都见不了面了!接下来的时间,你都得陪着我。”
何雨柱轻轻叹了口气,说道:“我娘今天出院,我总得去接……”
“不行。接你娘,还有你爹呢,今天你只属于我。”
何雨柱不再争辩,转身从包里取出一个存折,放进她手里,说道:“里头有三十万港币,往后这几十年,房子、商铺都会越来越值钱,你拿这些钱买几处房产,即便不工作,光吃房租也够了。”
林婉凝翻开存折看了看,笑了,说道:“你这人不错,不过,我不想按照你给我安排的生活活着,我想开一间诊所,帮人看病,你说好不好?”
何雨柱微笑起来,说道:“治病救人,终究是积德行善的事儿。如果钱不够,就去找赵颖,拿我的分红。”
第二天,送林婉凝上船时,她大哭着,死死拉着何雨柱的手不放,船员催促,马上就要开船了,何雨柱才掰开她的手。
他转身离开,不管林婉凝怎么喊,他都没再回头。
从天津开车回来的路上,何雨柱一遍一遍大声唱着《红尘客栈》:“檐下窗棂斜映枝桠,与你席地对座饮茶,我以工笔画将你牢牢地记下……”
歌声在风里飘着,何雨柱眼泪止不住流下,他没有去擦拭。
不管承不承认,在他的三个女人里,林婉凝是和他交流最没有障碍的人。
他们其实是同一类人,这段相处的日子,与其说是相伴,不如说是相互学习、互相扶持走过的一段路。
何雨柱回到四合院,看见赵英子正陪着沈桂芝说话。
他把赵英子叫到楼上,说道:“你爹丢的钱,我帮他找着了。”
何雨柱拿出三十万递给她。
赵英子眼睛瞪得圆圆的:“谁干的?”
“刘海中的二小子,刘光天。”
何雨柱顿了顿,说道:“这小子在外面认了师傅,走了歪路。”
“你咋现的?”
“我听说老太太的镯子也丢了,就去问她。没想到老太太心里明镜似的,早就现刘光天老在她屋外头转悠。她把这事告诉我,我回头去‘问’了那小子,东西就都吐出来了——还求我别声张。”
赵英子眉头拧了起来:“这……这孩子要是真走上这条路,不跟他爹说,不就毁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