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走后,林婉凝立刻问道:“黄英认出我了,怎么办?”
何雨柱低声道:“黄英那边已经打点好了,你不用担心。”
林婉凝朝门口看一眼,笑着说道:“你爹好像对生女儿有点失望。”
何雨柱笑笑:“他脑袋里都是封建思想。我倒挺喜欢有个妹妹。”
林婉凝笑了:“你就是怕有弟弟分家产吧。”
放学铃响,阎解放溜出校门。他在门口张望一阵,一个戴金丝眼镜的年轻人走过来。
阎解放凑上去,掏出一叠钱塞过去:“师父,这是我从家里偷的十万。我娘哭了一晚上,你能先帮我垫点,把这个月的账还上吗?”
郑德意瞥一眼钱,没接,微微一笑:“师父也没钱。你小子练了一个月了,今天带你去‘实战’。干一票大的,你就能自己把钱还了。”
阎解放的脸垮下来,很不情愿地说道:“师父,我怕……我觉得我的技术不够,改天吧?”
郑德意脸一沉:“窝囊废!光在家比划能成什么事?今天必须上。坐5路去前门。不弄到另外的十万,今晚不收工。”
阎解放哭丧着脸,心里害怕,但看到郑德意阴冷的眼神,他不敢吭声,紧紧跟了上去。
郑德意拍了他肩膀一下,语气稍缓:“有我在旁边照应,出不了岔子。你放心大胆地干,出了事我也能保你!”
“师父,我信你!”
阎解放跟着郑德意上了5路公交车。
这时车上的人还不多。
公交车来到北海站时,涌上一批人。
整个车厢顿时就挤满了人,阎解放站在中间,手心冒汗,身体都有点抖,他的眼睛不住地瞟向师父。
郑德意则悠闲地看着窗外,余光扫过每个上车的乘客,掂量谁的油水足。
又过一站,汽车就到了西华门。
郑德意用下巴朝一个方向轻轻一点。
刚上车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妇女,衣着体面,牵着个小女孩。
母女俩有说有笑,似乎在谈论买手风琴的事。
阎解放的心提到嗓子眼。他装作要下车的样子,拼命往中间的门口挤,指缝里已经多出一块锋利的刀片。
一辆自行车突然窜出,大公共汽车的司机来了一个急刹,车厢里顿时人仰马翻。
就是现在!阎解放手里的刀片闪电般朝那个妇女的皮包划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