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充耳不闻,找了个白天钓鱼人凿开的大冰窟窿,拿棍子敲开薄冰。
“每人下去待五分钟。洗完澡,就放你们走。”
何雨柱说道。
“老子跟你拼了!”
一个矮壮汉子突然朝何雨柱撞来。
何雨柱一闪身,脚下一勾,那人“扑通”
摔在冰上。
何雨柱拎起他,直接扔进冰窟窿。
那人在水里不停挣扎,因为一条胳膊被打断了,他根本就爬不上来。
王宝生跪在冰上哭诉:“在这冰水里待五分钟会死人的!”
何雨柱笑了笑:“新社会了,我不愿弄死你们,嫌脏手。要搁以前,你们想弄死我,我绝不会留活口。”
何雨柱看着那矮壮汉子快不行了,才把他拉上来。
“该谁了?”
何雨柱问。
一个年轻人脱下衣服,咬咬牙说:“伸头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,我先下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洗完了,还能穿上暖和衣服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。
四十分钟后,六个人都“洗”
完了澡。
何雨柱还给他们挨个拍了照,留了名字和地址。
六个毛贼各个冻的面色青紫,嘴唇乌黑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何雨柱盯着他们惊恐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以后,你们在再敢靠近陈青山家半步,我就把你们塞进去,冻成冰棍。”
王宝生牙齿“咯咯”
打颤,话都说不利索:“再……再也不敢了……打死也不敢了……”
市局审讯室里,桌上摆着几个铝饭盒的饺子。
周昊拿起搪瓷缸,说道:“以茶代酒,敬你一杯。今天这事,总算是……有惊无险地过去了。左副局长这回挺给劲,把我和田处分开安排了。往后,就没那么多牵牵绊绊的了。”
梅峰夹了一个饺子,慢慢嚼着,“其实,要抓门头沟跑出来那些人,也不难。”
“当真!”
周昊眼睛一亮。
“你只要把每天的报纸——每种的都拿来,给我看。我就能从里面,找到他们的踪迹。”
梅峰十分自信地说道。
“好!我们要是把那些从门头沟跑出来的特务抓住,我就能想办法,把你保出来。”
周昊言之凿凿。
“周队,我不会让你失望的!”
梅峰淡淡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