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雨柱,要不我就像影子一样跟着你破案吧,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。”
林婉凝又说。
“不行,刚才我娘还为这个教训我呢,说我往家带女人。”
何雨柱无奈。
“你娘怎么看出破绽的?”
“你脚太小了。她是女人,自然知道那是女人的脚!”
林婉凝苦笑:“这倒真是个破绽。”
“田丹说了,明天接头把那两人抓住,就没我们的事了。之后我就送你去港岛。”
“我不想走。”
林婉凝忽然抱住何雨柱,吻了上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直到两人的肚子饿得“咕咕”
叫,才从炕上爬起来。
“我真的想留下……”
林婉凝抱着何雨柱不愿意撒开。
何雨柱还是摇头:“不走不行,你的身份见不得光。”
“那我拿钱在四九城买个小房子住下。以我的藏身本事,没人会现。”
林婉凝哀求。
“你想简单了。藏一年半载或许行,时间长了准露馅。”
何雨柱点起一支烟。
“你就是不喜欢我,才急着送我走!”
林婉凝死死盯着他。
“其实我们性格挺像的,我还挺喜欢你。去了港岛,你会有更好的展……”
何雨柱劝道。
林婉凝低头思考了好半天,才点了点头:“如果我在那边过得不好,我会回来找你的。”
“我答应你。”
何雨柱说。
第二天一早,天未大亮,何雨柱便和林婉凝悄悄出门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众人还都未醒。
两人在街头找了家包子铺,点了一斤包子、两碗炒肝,开始认真吃起早餐。
此时,白云观内,青袍道人如常出门晨练。
刚在小树林摆开架势,便察觉四周气氛不对——道观外已被士兵团团围住。
青袍道人心下一凛,立刻明白这祸事是赵一尘引来的。
他在小树林里站立了半晌,终究不忍。
赵一尘虽喊他师叔,两人年纪相仿,往日也曾谈经论道,颇有些交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