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你只要听我的,就有办法让你逃出去。”
何雨柱说的很轻松。
“不行!你要毒誓!”
林婉凝不依不饶地说道。
“我,何雨柱,要是违背誓言,就遭天打五雷轰!”
何雨柱手指天空,一脸认真。
林婉凝死死盯着他,半晌才移开视线,说道:“我信你一回!”
“你凭什么判断胡永安去了西山那边?”
何雨柱突然问道。
“两个成员都被抓,他不会留在我和梅峰知道的任何一个地方了。他最后的避难所,只有西山那处。”
林婉凝说出这些话时,眼中掠过一丝伤感。
“别人不知道,你怎么知道这个避难所的?”
何雨柱带着一丝怀疑地问道。
“我最怕死,每次行动,都会往最坏了想。有一次师父出门,我翻开他的笔记本,看到最后一页画了西山的地图,就记住了。本来想着,万一走散了,就去这个地方。”
林婉凝语气伤感,似乎沉浸在回忆当中。
“你知道具体的位置吗?”
何雨柱继续问道。
“知道,我有过目不忘的本事,当年想拜在胡永安门下的人很多,他选我,就是看中了这个。”
林婉凝苦笑着说道。
何雨柱基本相信了她的判断,随即就把这件事告诉了田丹。
田丹的态度很坚决:那就是立即出,捉拿胡永安。
很快,她调集了三百名军人参与行动。
一行人按林婉凝指的路来到西山地区。
路越走越陡,最后只能弃车徒步。
何雨柱一夜未眠,脸上满是疲惫。
林婉凝精神却还好,只是越接近目的地,她的脚步越沉——毕竟这次是她把师父卖了,心里总有些东西硌着。师父对她算不上多好,可毕竟教过她、帮过她。
何雨柱看出她的心思,低声道:“人生一世,草木一秋。你和胡永安虽有师徒之名,说到底只是同事关系……你不必想太多。”
他知道这种安慰近乎屁话,但有时候人就是这样,会因为一点小情绪,就做了错误决定。他可不希望林婉凝阵前反水。
夜里十点,一行人终于抵达西山的一处山坳。这地方不大,约十几亩,长满杂树。
西边山势高陡,东边山头较矮,仅百余米。
林婉凝指向东面山头,说道:“山顶那座土地庙里有条地道,通往一个天然岩洞。别的,我也不清楚了。”
田丹看向何雨柱:“柱子,你想怎么办?”
何雨柱思忖片刻,说道:“他们人不多,但有两个出色的狙击手,人多了也没用,反而成了靶子。我只要十个人,跟着我把人抓住带回来就行。不过,我只要听话的人。”
“你小子这是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。”
田丹笑道。
她没有迟疑,很快从警察里挑出十个人。
何雨柱将他们聚到一旁,声音压得很低:“我只有一个要求——听话。只要你们听我的,我一定把你们活着带回来。”
“明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