鞭炮声响起。
何雨水正挑着一挂鞭在放。
小米、大花和小七捂着耳朵,兴奋地看着。
一挂鞭放完,几个更小的孩子跑过去,争抢那些没炸响的零散小鞭。
“哥!”
何雨水看见他,举着根香跑过来,高兴地说道:“刚才小麦穗来了,说她弟弟度过危险期了!”
“你这是庆祝呢!”
何雨柱问道。
“是!”
“那就好事成双,也给我一挂鞭。”
何雨柱说道。
小七跑进屋里又拿了一挂鞭递给何雨柱。
鞭炮声再次“噼噼叭叭”
地响着。
贾张氏趴在窗户后面,边看边骂:“小杂种,臭显摆啥?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!”
赵英子说道:“娘,大过年的,人家挂鞭炮,也惹到你了?”
贾张氏嘴里嘟囔几句,最终没有出声。
何雨柱一进家,就看见何大清还在炕上打着鼾。
“娘,我爹睡得够沉的,放鞭炮都没给惊醒!”
“他累了,又加上高兴!睡的沉!”
沈桂芝正在做一床棉被,大红色缎子鸳鸯戏水的被面。
“柱子,你瞅瞅这被子,我是不是絮得太厚了?盖着该捂得慌了。”
何雨柱乐了:“娘,您这可真是操不完的心。我大舅要是盖着不舒坦,他自己不会去买床薄点的?”
“我见着你那舅妈了,娇生惯养的,针线都不会,这往后两口子日子可咋过……”
“娘,您呐,充其量就是个姐姐,不操心自己儿子的事,瞎操心三十多岁弟弟的事儿……”
他自觉失言,赶紧打住。
“小没良心的,我倒是想操心,可我儿媳妇跑到天边去了,让我怎么操心?一想起这事儿,我心里就堵得慌……这叫啥事啊?你也是个废物,连媳妇儿都看不住……”
“娘,你怎么也变成贾张氏了?开始不讲理了,柳如丝走了,跟我有啥关系?”
沈桂芝抹了一把眼泪,说道:“等她生完孩子,能不能把孩子给我送回来?我要帮着带。”
沈桂芝说着说着又掉下眼泪。
“娘,我要能管得了她,也不会让她走!依我看,没个三十年是回不来了!”
何雨柱说道。
“三十年回不来?她不回来,你就一直打光棍?”
沈桂芝也不哭了,死死盯何雨柱。
“那能怎么办?”
何雨柱摊摊手。
“不行,我明天就去找王媒婆,你必须找一个能守在你身边的!”
沈桂芝当即把喜被叠起来。
“说啥呢?”
何大清迷迷瞪瞪地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