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怎么想的,还想打赵颖的主意?”
何雨柱问道。
“对不起,我一时鬼迷心窍,听说她没结婚,就想娶她当姨太太,我,我很快就会当总探长的,我没想玩弄她啊……”
何雨柱收起笑容,说道:“你身上已经没我感兴趣的东西了,帮我写几封信……”
数日后,盐天梓岛。
海风裹着咸湿的气息掠过海滩,14k的葛老大和义安帮的老大向钱面对面坐着,气氛有些沉闷。
向钱率先开口道:“葛将军,你手下那五个人,真不是我这边干的!我觉得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……就是想消灭我们,港岛不是你14k一家的天下,我们也要活着……”
葛老大大笑道:“那阿龙临死前为什么要写个‘义’字?”
“谁不知道吕乐探长是福义兴的人?他恨不得我们斗的两败俱伤,难道福义兴三个字里,就没有‘义’字吗?”
“那他为什么不写‘福’字?”
“都快断气了,哪还有力气写那么复杂的字?再说,阿龙会不会写‘福’字还都不一定呢!”
葛老大阴沉着脸,说道:“不如这样,前面的孰是孰非就不说了,你把油麻地一带的麻将馆都给我,这事儿就算翻篇了!”
“你这是狮子大开口,这条件没得谈!”
向钱断然拒绝。
“既然没得谈,那就各凭本事说话喽!”
“谁怕谁!”
向钱甩袖而去。
没过多久,两边人马便在滩头对峙起来,剑拔弩张,一触即。
就在这时,一艘小船着急地靠到岸边。
一个14k的马仔匆匆跑过来,把一封信递给葛老大。
葛老大看完信,不可思议的看着向钱,他把信和附着的照片,又塞到送信人的手里。
“给他看看!”
葛老大指着向钱。
向钱看完,也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情。
葛老大这些天损失也很大,当确切知道福义兴帮会在后面怂恿后,也气坏了,“向兄弟,既然是福义兴在背后搞鬼……咱们不如暂时休战,一致对敌,怎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