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跟着张淑影,走到她所谓的“家”
。
那是一栋五层旧唐楼,外墙斑驳,楼道狭窄陡峭。
转角处还堆放着不少杂物,不少家门口摆着小神龛,给这窘迫的生存空间添了丝虚幻色彩。
“这地方有点乱,你别介意。”
张淑影说道。
“大哥不说二哥,四九城的大杂院,也好不到哪儿去。”
何雨柱回应道。
走到五楼,张淑影掏出钥匙打开一扇漆皮剥落的木门。
房间不大,约莫八平米,没有窗户。
唯一的光源是房顶的一扇小通风窗,阳光从上方投下,正好照在屋子中央的小圆桌上。
屋子虽小,却收拾得干净整洁。
墙壁贴满旧报纸,一张窄小的单人床靠墙放着,铺着崭新的碎花薄被;此外,就只有一把竹椅。
房顶前低后高,再往里走就得低头。
“我这么沉,这竹椅子能撑住吗?”
何雨柱笑着问。
“竹子的韧性可强了,港岛的建筑工地都用它搭架子呢!”
张淑影笑着答道。
“这房子月租多少?”
“要5o港币呢!我这儿没热水沏茶,给你瓶啤酒解渴吧。”
张淑影从墙角拿了瓶啤酒递给他。
“你还真特别!”
何雨柱咬掉瓶盖,喝了一口。
“这酒是一个听歌的老头送我的。”
张淑影说。
“你是不是有好多问题想问我?不用纠结,尽管问!”
何雨柱说。
张淑影笑了笑:“你应该不是‘逃港’的吧?”
“我这个大英雄,怎么可能干这种事?”
何雨柱语气自豪地说。
“你什么时候走?”
“最多待一个月。”
何雨柱解开领口的扣子,只觉得房间里有些闷。
“我的问题问完了,你有什么要问我的,只管说!”
张淑影笑着说。
“有没有人欺负你?”
何雨柱盯着她问道。
张淑影摇了摇头:“我运气算好,父母临走时给我留了个联络人,是他把我带出来的。”
何雨柱点了点头,掏出一支烟点燃,使劲抽了几口。
“离开北京后,我想了很久。不管怎么说,都是我骗了你,我一直没好好跟你道过歉。”
她说着站起身,给何雨柱深深鞠了一躬,“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