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小业主,你是不是也看不上我?”
陈雪茹不满道。
“咱们是朋友,你说这干啥?”
何雨柱说道。
陈雪茹白了何雨柱一眼,“你二叔少说也三十好几了,徐慧真才二十出头……”
“得得,我说不过你。”
何雨柱不再跟他斗嘴。
谢尔盖端起一杯酒,说道:“你们是欢喜冤家!”
陈雪茹瞪了谢尔盖一眼,“不会用词,就别瞎用。”
谢尔盖端起一杯酒说道:“何兄弟,女人的情绪真是难以捉摸!”
陈雪茹撇嘴道:“瞧见没?那位是街道的范干部,也追慧真呢。不过这人就是一个吃软饭的,像一块狗皮膏药,沾上了就不好撕下来!”
“你对他这么了解,是不是也追过你?”
何雨柱凑近些,一脸好奇地问。
陈雪茹点了点头,“他的那点小心思,早让我看透了,根本就没搭理他。”
何雨柱乐了:“看来你的情感世界,也不孤独啊?”
“狗嘴吐不出象牙!”
陈雪茹骂道。
说笑间,棉门帘被挑起,一位中年男人胳膊下夹着个画轴,走了进来。
“看到没有,又来一位,”
陈雪茹朝进来的人努努嘴,“这人姓徐,是个老师,也是徐慧真的追求者呢。”
“这位看着倒有几分书卷气,看来我二叔这对手,一个比一个硬啊。”
“可不么?”
陈雪茹低声道。
徐老师走到柜台前,目光灼灼“慧真,跟你商量个事儿。我想用手里这幅画,换贺老爷子屋里那匹唐三彩马,你看成不?”
徐慧真摇头,“不换。”
徐老师脸上有些挂不住,讪讪道:“得,就当我没说。”
转身欲走。
“徐老师,”
徐慧真叫住他,“这画既然拿回来了,又是老爷子生前惦记的物件,又带走……怕是不太合适吧?您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