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碰上黑吃黑了,让人给摆了一道。”
许大茂悻悻地说。
刚进屋,另一个穿着睡裙的女人小丽就贴了上了崔大志。
她生得一双狐狸眼,两条雪白的长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。
“崔爷,这是上哪儿逍遥去了,怎么弄成这般模样?”
“快给我打盆水来,得好好洗洗这一身晦气。”
崔大志吩咐道。
“走,洗竹筒浴去,我给您搓背。”
小丽说着,便引崔大志往里间去。
小梅帮许大茂脱下脏污的外衣,看见他满身的淤青红肿,不禁倒吸一口凉气:“茂爷,您这是招惹了哪路好汉?下手可真狠。万幸都是皮外伤,我给您上点药。”
“待会儿再上药不迟。”
许大茂伸手就要摸小梅的大腿,被她一巴掌拍开。
“毛都没长齐的小子,还猴急猴急的!”
小梅笑骂着,“乖乖等着,先上药。”
许大茂嬉皮笑脸:“一见到小梅姐,我就只剩心疼,浑身都不疼了。”
小梅取来药酒,仔细地为许大茂涂抹伤处。
许大茂痛得龇牙咧嘴,却甘之如饴。
那柔软的手掌在伤处轻轻揉按,渐渐游移到别处……
不多时,两个房间里都传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。
约莫一炷香后,小梅把头靠在许大茂并不宽阔的臂弯里,幽幽叹道:“大茂,玻璃花又来收保护费了,这次要得特别多。真给了他们这些钱,我们俩都活不下去了。如今风声紧,生意难做,你能不能托人给递个话?我们姐妹一定会好好报答你们的。”
许大茂撮着牙花子,为难道:“我们哥俩都是瞒着师父来这儿快活,哪敢惊动他老人家?”
小梅软语央求:“你就没有别的门路了?玻璃花放了话,要是我们不交钱,就要我们陪他。听说他可弄死了不少像我们这样的人……”
许大茂盘算良久,忽然想到何雨柱,随即又摇头——没有实在的好处,那位爷绝不会出手。
“大茂,帮帮我们嘛……要不我们怕是熬不过这个夏天了!”
小梅带着哭腔哀求。
“行吧,我和师哥商量看看。”
许大茂勉强应下。
这时,崔大志也从隔壁房间出来,还搂着衣衫不整的小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