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您何必这么死心眼……”
“那小子的翅膀已经硬了,我不能给他的翅膀拴上金子,让他飞不高。”
“不就是打了几架敌机嘛,有什么了不起?”
萍萍不服气。
“今天你看见他和谁在一起了吗?”
萍萍摇头。
“我在军统待过几年,对那边的人还算了解。今天和他同行的那位不简单……如今他已被上头注意到了,现在成分查得越来越严……我们何必拖他下水?”
柳如丝幽幽道。
“小姐,我送袁总工时看见何雨柱了,他陪着一个漂亮姑娘从咱门前经过……我差点喊住他……”
“以后别再给他任何念想了。”
萍萍默默点头。
何雨柱刚走进四合院的中院,就看见赵英子坐在明晃晃的月光地里搓洗衣裳。
瞧见他回来,赵英子立刻起身招手。
待他走近,她压低声音说:“前门小酒馆的贺掌柜死了……我这心里总不踏实。你说,会不会是因为我卖了他那块石头,才让他……”
何雨柱连忙宽慰:“玉是他心甘情愿卖的,又不是你强抢的。我把他酒馆弄关门都没愧疚,你就别多想了!”
“倒也是这个理儿。”
赵英子神色稍缓。
“你要真过意不去,就去吊唁一下。按理说,我让他关的门,也该露个面!”
这时贾张氏正好从后院出来,本想叫儿子明天买粮,一眼瞥见二人凑在一起低声说话。
她当即小跑冲上前,扬手就朝赵英子脸上扇去。
赵英子自幼随父打猎,身手极快。
不等巴掌落下,她本能抬腿一挡,正踹在贾张氏肚子上。
老太太“哎哟”
一声跌坐在地,后脑勺“咚”
地磕在青石板上。
“没天理啊——”
贾张氏拍着大腿哭嚎起来,“小贱人偷汉子还敢打婆婆!大家都来评评理啊!这丧门星整天勾三搭四,现在竟对我下毒手……老贾啊!你睁开眼看看啊,有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!”
赵英子见婆婆倒地,慌得搓着衣角不知所措。
贾东旭光脚从屋里跑出来,刚要扶人,却被贾张氏一把推开:“你个窝囊废!媳妇偷人都不管,还想当绿头王八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