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光天中午休息的时候,和一个小孩子打架,打伤了对方的嘴唇。没想到那孩子竟是本地派出所副所长的孩子,家长没说什么,处理这件事的老师却不依不饶,最后让刘海忠赔了医药费又贴营养费,足足是他一个月的工资。
从学校回来,刘海忠就抄起笤帚往刘光天屁股上招呼,笤帚落在皮肉上出“噗噗”
的闷响。
刘光天哭得撕心裂肺,他媳妇不但不劝,还在旁边添油加醋。
整个后院都浸在哭嚎声里。
两个院子的声响织成刺耳的交响——看来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。
晚八点,何雨柱送张淑影回家。
晚风带着料峭的春寒,什刹海岸的垂柳已抽出嫩芽,柔软的柳条在夜色中轻轻摇曳。
两人漫步在银锭桥上,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细长。
“我最喜欢春天,总给人希望!”
张淑影轻轻踢着路边的石子,看它“扑通”
落进湖里,“再陪我走走?”
“好。”
何雨柱放缓脚步。
沿岸垂钓者星罗棋布,清风拂过湖面,月光在水波上碎成万千银鳞。
“你有心事?”
何雨柱注意到她微蹙的眉尖。
张淑影苦笑着望向远方灯火:“我想出国走走,可家里死活不同意。”
“是经济上有困难?”
何雨柱脚步更缓了。
她摇摇头,青丝在风中轻扬:“不说这个了。你最近在忙什么?”
“我没学历,这次击落了几架敌机,上级特批我去华清大学进修。”
何雨柱说着,顺手拨开垂到额前的柳枝。
“看你收藏那么多外文书,英文很好吧?”
张淑影侧头看他。
“我最好面子,那些书多是装点门面的,没翻过几本。其实我连小学都没念完呢!”
张淑影轻笑出声:“你这人,明明有才偏要藏拙。能想出这样曲子的人,怎么可能简单?”
“那歌真不是我作的。我小时候常逛天桥,听多了各种小调,不知不觉就记下了许多旋律。。。。。。”
张淑影停住脚步,认真凝视着他:“这样的歌,绝不可能来自天桥。”
何雨柱没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聊,忽然问道:“四个孩子里,谁最有音乐天分?”
“雨水音色最亮,小七乐感最好。小米和大花嘛。。。。。。就当陪练了。”
张淑影眼角弯起浅浅笑纹。
“你家里要是遇到难处尽管说。虽然咱们相识不久,但看得出你是真心待孩子们。我虽本事不大,朋友倒还有些。。。。。。”
张淑影将碎别到耳后,轻轻摇头:“都是些家常琐事,不劳费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