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雪茹小声说道。
“羽绒服用的什么面料?看着挺厚实。”
“特制的府绸布,密度比普通府绸高,鸭毛刺不出来。”
陈雪茹不无得意地说。
“处理羽绒时记得高温消毒。”
“这个我懂。我们都是手工分拣,再用温热水清洗,但不能用开水……”
何雨柱欣慰地点头。
国人的智慧果然很强,他这个来自后世的人,知道的也不过这些了。
“说起来,自从上了这些新款,店里营业额翻了一番呢。”
陈雪茹对现在的生意很是满意。
“陈老板是不是该请客了?”
何雨柱打趣道。
“没问题,可这样的大忙人特意过来,肯定还有别的事吧?”
陈雪茹笑吟吟地问。
何雨柱点头,“我给我二叔找了个工作,可我都不知道他住哪儿,只能来这儿碰碰运气。”
“什么工作?”
“当警察。”
“那敢情好!要是能负责我们这片就更好了。”
“这我可说不准。”
“老你二叔这人老实本分。你要不给他找这份工作,我还想请他给我当司机呢!”
“陈老板这是要买汽车了?”
陈雪茹点头,“最近老得出去谈生意,坐黄包车出去太冷!”
何雨柱笑笑,自己帮着她把生意做大,也不知道是好是坏。
“顺子,快去把蔡师傅请来。”
陈雪茹转头吩咐伙计。
顺子应声小跑着出去了。不多时,蔡全无带着一身寒气进门。见到何雨柱,他脸上立刻绽开笑容:“柱子,今儿怎么得空来了?”
“给您找了个工作,当警察,愿意不?”
蔡全无想都没想,喜出望外地说:“要是别的工作,我可能还得考虑考虑。这个差事,实在没法拒绝。”
“您会在田丹同志手下工作。”
“那敢情好!那位同志待人挺和气的。”
蔡全无兴奋地搓着手:“柱子,今晚有空吗?咱爷俩去小酒馆喝两盅。”
陈雪茹接过话头:“蔡师傅,今晚我做东,咱们去全聚德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