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回到山下时,看见田丹正焦急地来回踱步。
“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
何雨柱喘了口气,答道:“这个庙实在太大了,到处都是房间,经过我详细的巡查,现这里确实是尤长官的据点,我还从大殿的佛像肚子里找到了几把枪。”
田丹沉吟片刻,说道:“除了枪,还有什么证据证明这里是尤长官的老巢?”
“我抓了两个人,这就把他们带回来。”
说完,他快步跑到一块大石头后面,从空间里把那两个小和尚给放了出来。
何雨柱一手一个,就像拎小鸡似的往回走。
“太好了,我这就去审他们。”
田丹说道。
何雨柱问道:“丹姐,你不会打算今晚就住这儿吧?这荒山野岭的,非冻坏不可。”
田丹笑了笑:“我已经派人在这附近找了两户可靠的老乡。今晚留下几个人在这里值守,其他人跟我回村里住。”
老乡十分好客,屋里的炕烧得暖烘烘的,还特意准备了火盆。
何雨柱往炕边一坐,对田丹说:“姐,我这两天太累了,审犯人的事就别找我了。”
田丹抿嘴一笑:“别人娶媳妇,你倒累得够呛?”
何雨柱一听,立刻叫屈:“丹姐,你要这么说,你可得给我报销。你是知道的,那3o桌酒席是我花的钱,后来赵英子说,我破坏了他的婚礼,又跟我要了五百万,前前后后加起来一共九百五十万。这些钱你可得给我报销!我可都是为了抓特务啊!”
“我没钱,找你柳姐姐报销去!”
田丹转头就走。
“她现在不搭理我了!”
何雨柱说道。
“那是你的事!”
何雨柱在她身后喊道:“你总不能一直让我往里贴钱呀!”
第二天一大早,何雨柱就被叫醒了。
田丹站在门口催促:“快起来,我们马上行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