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露出感激的笑容,“我这一走,可能就是一两年,家里就拜托您照顾了。”
“现在国家太平了,不会出什么事的。”
何雨柱压低声音:“我只是担心院子里那些人。我家两个男人都走了,他们难免会动歪心思。您有空帮我去看看。”
“有我在,他们不敢!”
柳如丝斩钉截铁地说。
何雨柱告辞时,柳如丝紧紧抱住了他,说道:“一定要活着回来,我等你!”
何雨柱出门时回头,看到柳如丝脸上挂着两行清泪。
接下来的两天,何雨柱泡在自行车厂里,解决了很多生产难题后才离开。
离开工厂,他特意去找田丹告别。
田丹很是不舍:“柱子,这一年多你帮了我不少忙。我真不想让你上战场,我觉得你在抓间谍和破案方面很有天赋。等你从战场上回来,一定要来我们刑侦队。”
“我答应你。”
何雨柱郑重地说,“不过你要是有空,也请帮忙照看下我家。”
“放心吧,我会保护好你的家人。”
在这最后的一个月里,何雨柱采购了大量物资:棉衣棉鞋、食品,甚至还有猪、马、羊等牲畜。
杨师长那边,也很快批准了何雨柱参加志愿军的请求。
在娄氏轧钢厂当保安队长的二栓,说什么也要跟着何雨柱去打仗。
面对老友的热情,何雨柱实在无法拒绝。
最终,何雨柱被任命为新炮连连长,带领两套新研的防空设备踏上征程。
何雨柱将两百辆手推车交给杨师长时,他高兴得合不拢嘴。
这些手推车设计巧妙、折叠方便,每个班配备一辆,行军时能大大减轻战士们的负担。
等到他们集合坐火车时,兄弟部队的战士们看到这些便捷的手推车,个个羡慕不已。
各部队纷纷打报告要求配,最后闹得上级领导把杨师长大骂一顿,说他依靠兵工厂搞特殊。
杨师长有口难辩,只能苦笑。
秋风卷起站台上的落叶,火车汽笛长鸣。
二栓坐在颠簸的车厢里,望着窗外飞后退的荒原,忍不住搓了搓冻得红的手。
“柱子,这天儿怎么这么冷?怕是还没见到美国兵,就先冻成冰棍了。”
何雨柱从行囊里掏出一双厚棉袜子和皮手套扔过去:“早就叫你多准备些御寒的物件,偏不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