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下令道。
“是!”
三十人齐声应答。
当何雨柱走进驻军的营房时,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:屋内酒气熏天,被褥凌乱,臭气扑鼻。
一个排的士兵正围着三张桌子边打牌边喝酒,大白天的已是醉眼朦胧。
见何雨柱等人进来,一个胖乎乎的年轻军官摇摇晃晃地站起身,问道:“你们……干什么的?”
何雨柱正色道:“我是轧钢厂新任保安科副科长何雨柱,奉命负责新厂区的安保工作,希望你们给予配合。”
“配合,一定配合……”
军官打着酒嗝,话都都有点不利索了,他晃晃悠悠走到何雨柱面前,说道:“来,小兄弟,陪我喝几杯?”
“我们厂里保安和你们待遇可不同,执勤期间是严禁饮酒的。”
何雨柱说道。
“你小子看不起我?”
军官把酒杯狠狠摔在桌子上。
陶瓷杯子一下碎成两半。
“我哪敢看不起您,你们的队伍那可是连战连捷!”
何雨柱笑着说道。
军官眼神一凛,随即又转成皮笑肉不笑的样子,“你小子,有种!敢讽刺光头党军?”
何雨柱笑着说:“我这人不喜欢转弯子,喜欢实话实说,见谅!”
军官依然没生气,他笑着说道:“我叫周连,弟兄们给面子都叫我一声一声周连长,其实我就是个排长,哈哈哈……”
他笑得前仰后合。
何雨柱本想去收拾他一顿,可他这副癞皮狗的样子,还真没有收拾他的理由。
何雨柱微笑道:“周兄名字起得好,早晚有一天能高升连长。”
周连忽然搂住何雨柱的脖子,说道:“谢兄弟吉言!你叫个啥?”
“何雨柱!”
“你这名字听着耳熟,不知道谁跟我提过这名字!今天你跟我赌一把,怎么样?赢了,我就让你们进驻,输了就都给老子滚蛋。”
周连说出这话后,眼里闪过一丝狠辣之色。
何雨柱知道这小子其实是个老油条,嬉皮笑脸的只是他的伪装,“周连长,你喜欢赌,其实我更挺喜欢,而且我赌得更大,你敢跟我赌吗?”
“你小子真狂,要说赌博,老子这半辈子,就没怕过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