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赶忙出来打圆场:“东旭,快把你娘拉回去……人家姑娘不同意,强扭的瓜不甜。柱子,你刚回来,火气别那么大。听我一句,邻里邻居的,要与人为善啊!”
“与人为善不假,也分跟谁。跟不讲理的人,没有必要!想跟许富贵和李老二学的,我成全你们!”
贾张氏一听这话,顿时收了声。贾东旭也缩了脖子,拽着他娘往家走,可是贾张氏嘴里依旧骂骂咧咧。
何雨柱回到屋里,余怒未消。
秦淮茹小声劝道:“柱子,今天这事都怨我,是我没跟家里说清楚……”
何雨柱想了想,叹了口气说道:“其实,我跟你说贾家不好,我做的也不对。毕竟老话说,宁拆十座庙,不破一桩婚。”
秦淮茹犹豫着说道:“其实贾东旭追求我半年了。我觉得贾东旭那人还不错,就是他娘……实在是个泼妇……之前根本看不起我,天天指桑骂槐……两个月前,忽然就变了……后来我也问了院子里的人,是有人造谣,说你家的房子是我的陪嫁……就凭这个,我也不会嫁进他们家。”
“其实我跟你说贾家运道不好,也不是没缘由的。我从小爱听书,常去前门那地方晃荡,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一个算命的,叫王半仙,他教会了我相面之术。其实,从面相上看,你和贾东旭本该有一段1o年左右的姻缘,还有三个孩子……可他阳寿不长,只剩十三年了。我看在师父这层关系上,不愿你往火坑里跳,才说了实话。这已经犯了大忌讳。”
秦淮茹听得后背凉,她看了何雨柱好久,才说:“可,可我怎么可能嫁进他家?”
“若不是你阴差阳错住进这个院,你怎么会知道贾张氏是这样的人?说不定有人跟你提亲,你一看他们是城里人,男的长得还不错,就答应了。”
“谢谢你,柱子。”
秦淮茹的身体有点抖,“那……你还能再给我算算命吗?”
“不行了,”
何雨柱摆手,“天机不可再泄。”
阎埠贵对妻子杨瑞华低语:“你听见没?柱子他等于承认了——许富贵、李老二、大金牙,连麻子脸和娄局长,都是他们背后的人收拾的。这得是什么来头?”
杨瑞华压低声音:“听他那意思,恐怕小鬼子在的时候,他们背后就有人了……”
“难道何大清这些年不回来,是去参军了?”
阎埠贵若有所思。
“八成是了。”
杨瑞华喃喃道。
易中海独自抿着小酒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他想起何雨柱方才那带着杀气的眼神,又想到何家这些年的起起落落,终于恍然——何雨柱的底气,恐怕真来自何大清。
何雨柱起身出门时,就瞥见贾东旭红着眼睛,趴在窗口往这边张望,眼里满是仇恨。
第二天,何雨柱揣着精心绘制的服装图样来到陈雪茹的铺子。推门进去,却见娄晓娥也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