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十七离开,何雨柱在火炉旁坐下,从空间取出一罐可乐,“咔”
地一声打开,慢悠悠喝了起来。又拿出一个罐头,在炉子上烤了烤,一边吃,一边盘算着要怎么把大牢闹翻天。
时间不长,金海就过来了。他走进第一道大门,让狱警锁上,自己打开第二道大门走进来。
金海看着正在吃喝的何雨柱,忽然笑了:“柱子,咱俩真是有缘,刚一块儿喝完酒,又见面了。”
“这就叫天意弄人。”
何雨柱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包骆驼香烟,递给金海一支,自己也叼上一支,“啪嗒”
一声点着打火机,先给金海点烟,再给自己点上。
金海深吸一口烟,笑了:“你小子可真行。搜了半天身,吃的和烟照样能带进来。”
“金爷,我想跟大伙儿住一块儿,一个人住在这里,我有点害怕。”
金海哈哈大笑:“你小子少来这套!要是把你放进普通牢房,不出一个晚上,你能把我这监狱搅得天翻地覆。”
何雨柱也笑了:“其实,你把我关在这里,也起不了多大作用。”
金海盯着他看了半晌,说道:“上次你找我,是不是有事求我?当时没好意思说出口,就想了这么个办法进来?”
“还真不是!我家狗丢了,我去找狗……”
他把前前后后的事说了一遍。
金海听完,狠狠啐了一口:“这帮王八蛋,吃人饭不拉人屎,做事太绝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?”
何雨柱弹了弹烟灰,“我姐柳如丝已经去外面活动了,我应该很快就能出去……”
金海听完,叹了口气:“我看娄局长是要倒霉了……”
“金爷,咱说好了,要是我有得罪你的地方,我先给你道个歉!”
何雨柱站起来给金海鞠了个躬。
金海也站起来,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:“兄弟,我分得清公务和私人的关系。”
十七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,闷闷不乐地伺候瘫在床上的母亲吃完饭,又给母亲擦拭了身体,这才回到自己房间。
他在油灯前,把那些被自己杀死的女人的照片一张张点着,脑子却乱成一团麻——何雨柱必须除掉。
这小子既然知道了自己的秘密,就绝不可能真心替他保守。可大牢里戒备森严,到处都是眼睛,杀死他不容易……
要是向监狱长报告何雨柱是来找人的……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。
就算金海知道了这件事又怎样?人都已经关进来了,还能把何雨柱怎么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