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这可太谢谢你了!我跟哥提了好几回想买台收音机,他死活不舍得。”
大缨子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她忙泡了杯热茶递过来。
何雨柱接过,一边暖手,一边给她讲起在美国见过的稀奇事。
“有一天,我走夜路,突然撞上一个东西,以为是鬼。结果那“鬼”
却开口了:我就在你对面,你看不见啊?我回答道:你是鬼我咋看得见!可话音刚落,对方咧嘴一笑,黑暗中,只剩两排白牙飘在空中……原来是个穿黑衣的黑人兄弟。”
大缨子听完哈哈大笑。
“我说我家妹妹怎么这么高兴呢?原来是柱子来了!”
金海推门进来,后面还跟着徐天。
“哥,柱子说的美国的事可好玩了!”
金海笑着伸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,问道:“你的那事儿,都处理好了?”
“差不多了。我师父年后回来,重新把何记饭店张罗起来。”
“那得庆贺庆贺!走,东来顺,涮羊肉去!”
金海爽快地说道。
“哥,我也去!”
金缨兴冲冲地插话。
“不行,我们还有正事要谈。”
金海一口回绝。
何雨柱冲她眨眨眼:“改天我请你去前门听戏,再吃顿好的。”
三人出了门。
街上风雪未停,路灯在积雪上映出三道长长的影子。
一路上,徐天始终闷闷不乐。
“天哥,咋蔫头耷脑的?跟对象吹啦?”
何雨柱半开玩笑地问。
徐天叹了口气:“‘小红袄’又犯案了,就在我辖区。上头限期破案,愁死我了。”
何雨柱神色一凛,低声道:“改天带我去看看尸体,说不定我能帮上忙。”
他心知凶手是金海监狱里的“十七”
,但这话绝不能明说。
徐天眼睛一亮:“那今天这顿饭,我请了!”
金海摆手:“甭来这套。”
三人点了十盘羊肉,铜锅咕嘟咕嘟滚着白汽,香气四溢。
何雨柱举杯笑道:“金爷,我想带个邻居去瞧瞧关着的胡云斌,不知方不方便?”
金海眯眼打量他,点了点头:“这案子背后是孔家的人,你真要掺和?”
“就看看,没别的意思。”
何雨柱笑得人畜无害。
“跟哥还打马虎眼?是想捞他出来吧?”
金海压低声音。
“拿人好处,替人消灾嘛。”
何雨柱从怀里摸出一块玉佩,轻轻放在桌上,“这东西虽不值大钱,但对我挺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