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兰这才小心翼翼接过怀表。
何雨柱假装在包里摸索,实则从空间里取出一条金项链,恭敬地递给秦兰:“师娘,这是徒弟的一点心意。”
“柱子,你还没成年,可不能送这么贵重的礼!”
秦兰连连推辞。
陈大丫差点笑出声,被陈青山瞪了一眼。
“柱子比我有钱,就收下吧!”
陈青山笑着说道。
秦兰这才收下礼物。
何大清开口道:“青山啊,听说你因为柱子惹的事,把婚礼推迟了。不如这样,趁着我在,明天你就把喜事办了!不然我这心里过意不去。”
陈青山还在犹豫,何雨柱赶紧帮腔:“师父,定好的喜事突然不办了,师娘能理解,可村里人该怎么想?还以为您变卦了呢!”
“小兔崽子,啥话你都敢说!”
何大清笑骂。
陈青山一听这话,也觉得对不住秦兰,想了想终于点头:“好,听你们的。明天就办喜宴!”
婚事定下了,何大清却犯起难来,掰着手指盘算:“明天宰两头猪,杀一只羊,能做回锅肉、红烧肉、九转大肠,再来个猪头肉、红焖羊肉……就是缺个鱼。。。。。。”
何雨柱一拍大腿:“村头不就是河吗?我去弄几条草鱼,保证每桌都有一盆热腾腾的水煮鱼!”
秦淮茹在一旁轻声劝道:“柱子,那条河水急,冰面薄得很。”
何雨柱朗声笑道:“我身子骨结实,就算掉下去也能游上来!”
秦淮茹听他这么说,抿嘴笑了。
“大丫姐,走,现在就去捞鱼。”
何雨柱兴致勃勃。
陈大丫哭笑不得:“你这屁股还没坐热呢,又要往外跑。”
“我师父的事就是大事!”
何雨柱一脸认真。
陈青山叮嘱道:“你小子注意安全!”
“师父放心,明天的水煮鱼我包了!”
何雨柱开着卡车,载着陈大丫和秦淮茹到了河边。他从车里——实则是从空间里——取出鱼竿和冰镐。
秦淮茹看得眼睛直:“你这工具真讲究,这样凿冰就不会把整片冰面都震裂。”
“工欲善其事,必先利其器。”
何雨柱文绉绉地来了一句。
秦淮茹不识字,疑惑地看向陈大丫。
陈大丫解释道:“就是说,干活之前要有好的工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