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拉开车门。
姑娘坐在中间,搂住虚弱的男子,眼睛却不停打量着车内:“我还是头一回坐汽车呢,听说有人会晕车。”
“这得分人,有人闻不惯汽油味,有人坐什么车都晕。”
何雨柱动引擎,车子平稳驶出。
“我二姨就这样,坐轿子出嫁都吐了一路。”
姑娘说着笑起来,露出雪白的牙齿。
何雨柱这才注意到,这姑娘眉眼清秀,身材也是凹凸有致,笑起来格外好看。
“你们来了这么多车,是要收很多货吗?”
“是,我爹那边正好需要。”
“太好了!”
姑娘语气轻快起来,“我家正愁养的羊卖不出去呢。”
“这些东西不是挺抢手吗?”
“一般人家买不起,那些当官的要么压价,要么赊账。”
姑娘语气里带着不满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何雨柱恍然大悟。
“还没问恩公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叫何雨柱。你呢?”
“秦淮茹,你救的是我二哥秦淮忠。”
这时秦淮忠虚弱地插话:“多谢……刚才要不是恩人按我的胸口,我怕是……”
秦淮茹好奇地问:“按压胸口真的有用?”
何雨柱点头:“这叫心肺复苏。要不是那几下按压,秦二哥恐怕就危险了。”
秦淮茹感激地看着他:“真是太谢谢何大哥了。”
“你……可能比我大吧?”
何雨柱试探地问。
他已经基本确定,这就是原来那个四合院里,和他纠缠半生的秦淮茹。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。确实很好看。
“你想什么呢?”
秦淮茹见他出神,轻声问道。
“没什么。”
何雨柱收回思绪。
“我是民国二十三年生的。”
秦淮茹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