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绝对没有,我还想要跟苏老师学鉴定字画呢!”
何雨柱说道。
四九城的四合院里,暮色渐起,逐渐热闹起来,孩子下学,大人下工,这几天许大茂的姐姐妹妹都去舅舅家了,就他没去,一个人窝在家里。
他自从被他爹许富贵揍了一顿之后,心里就一直憋着股邪火,越想越觉得窝囊。被一个“赔钱货”
给打了,还被绑在树上示众,这奇耻大辱让他非常想要报复回来,可是又打不过人家。
这几天他一直在绞尽脑汁想办法,最终还是决定,怂恿他爹去报复陈大丫。
许富贵拖着疲惫的身子下班回来,见家里冷锅冷灶,一片漆黑,一股无名火直窜上来,冲着蜷在椅子里无所事事的许大茂就骂:“你都多大的人了?连顿饭都不会做?院里别人家的孩子,哪个像你这样游手好闲?”
许大茂梗着脖子回嘴:“爹,我看你是被陈大丫给欺负了,心里憋气,没处泄,就拿我撒气吧?我不会做饭,又不是一天两天了。为啥偏偏今天找我的茬?”
“小兔崽子,看我不抽你!”
许富贵被戳到痛处,恼羞成怒地作势要打,“老子要不是因为你赔出去四块大洋,现在天天都能下馆子吃肉!”
许大茂一听,趁机问道:“爹,你为啥那么怕那个陈大丫?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把柄落她手里了?”
“你个小王八蛋,再胡说八道,我打死你!”
许富贵脸色陡然一沉,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。
许大茂撇撇嘴,不屑地说:“你就是被陈大丫拿捏住了。那天你看见我被她绑在树上,连个屁都不敢放。我可从没见你这么怂过!”
“你放屁!我那是觉得你办的事太丢人现眼!你想要劫道也劫一个有钱家的大小姐啊!去劫院子里最穷家里的小姑娘,我都觉得丢人!”
“爹,你也比我好不到哪儿去!被一个‘赔钱货’拿捏得死死的,连报复都不敢。”
许大茂继续煽风点火。
“我那是不跟她一般见识。你真以为我怕她?”
许富贵硬撑着面子。
“您怕不怕她,只有您自己心里清楚。可现在陈大丫,在咱们院里可是了不得,简直说一不二!”
许大茂添油加醋地说。
“为啥?”
“还不是因为她把马老头一家都弄去干活了,听说一个月给四十块大洋呢!这是多大的诱惑?老马家简直是老母鸡变鸭,抖起来了!”
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?娄老板算是大方了,一个月才给我二十五块!”
许富贵难以置信地摇头。
“还不止这些呢!他们还管吃管住,还送马燕去上学了。”
许大茂信誓旦旦地说。
“真的?”
许富贵眯起眼睛,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精光,显然已经信了五分。
“是马老婆子亲口跟贾张氏说的,还说陈大丫收了马燕当徒弟,两家好着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