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驾车加前冲。
“开枪!打光弹匣!”
何雨柱大喝。
王佳芝依言射击,枪声激烈,虽未毙敌,却成功形成压制。
她一鼓作气打光子弹,手指还因紧张不住地扣动着空枪扳机。
机枪手见到敌人没有子弹了,立刻操纵机枪,调转枪口。
就在他扣下扳机的前一瞬,何雨柱的车已逼近到他眼前,抬手两记精准点射,直接爆头!
他又连开数枪,压得沙包后的守军不敢冒头。
“趴下!”
何雨柱从后视镜看到有一个人举起枪,朝吉普车射击,猛打方向盘。
王佳芝应声趴在座椅上。
一颗子弹呼啸擦而过,何雨柱的肩膀被打了一个血洞,他闷哼一声,温热的血迅浸透棉袄。
他咬紧牙关,将油门一踩到底。
吉普车冒着黑烟冲出重围,消失于薄雾深处。
车后枪声大作,却再也追不上他们。
地安门内一间杂货铺里,老周捏着刚译完的电文抄件,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。
他猛地将电文拍在桌上,怒骂:“这他妈就是栽赃!赤裸裸的诬陷!军统那帮人为了破坏停火协议,简直无所不用其极……”
一旁的沈文清接过电文细看,沉吟道:“这手法不像寻常栽赃,代价未免太大了。”
“那是什么人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把军统北平站给炸了?”
老周不解道。
“这个人看似鲁莽,实际是经过精心安排,能完成这件事的人却屈指可数!我觉得是刘小华。”
沈文清说道。
“是他,他为什么这么恨军统的人?”
老周说道。
“老周,你说的话里就有答案了,刘小华应该是烈士遗孤!”
老周猛地抬头:“文清!你赶紧去找柱子,他神通广大,说不定能找到刘小华。”
沈文清不敢怠慢,急忙赶往沈桂芝住处,却扑了个空。
他失望而归,对老周摇头:“我姐说,柱子帮别人押送一批紧要货物,走了有些日子了。”
破庙里,王佳芝正爲何雨柱处理伤口。
虽只是贯穿伤,却流了不少血。
何雨柱脸色苍白,手指微颤,他从书包里取出一支盘尼西林递过去:“你会打针吗?”
“会。你怎么会有这个?”
“我是杀手。”
何雨柱语气冷淡。
王佳芝为他注射完毕,将针管递回,又往火堆里添了些柴火,“你为什么冒险救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