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。”
何雨柱拿起清单,看了一遍就记在心里,随后将纸投入炉火中。纸张瞬间卷曲、焦黑,化作灰烬。刘小华不禁又高看何雨柱一眼。
“对了,您库房在哪儿?”
刘小华引他穿过回廊走到后院,指着西厢房:“那里就是。”
何雨柱默记下位置,又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,心中已有安排。
临走时,刘小华拉住他手腕,语气凝重:“兄弟,无论怎样,都别跟随他们行动。”
何雨柱郑重地点头。
他离开小院后,便冒着寒风四处采买。其实他空间里物资不少,只需再补些零碎。
傍晚时分,何雨柱回到四合院,一进门就看见何雨水穿着崭新的小红棉袄,正在院里摇摇晃晃地学步,小脸冻得通红。
何雨柱一把抱起她:“小雨水,想哥哥没有?”
“锅锅,我想锅锅的糖……”
小雨水嘟着嘴,奶声奶气地说。
“糖一天只能吃两块,”
他笑着捏捏她冰凉的小脸,“不然你的牙会疼。”
“雨水还没有牙啊!”
小姑娘不服气地反驳。
“那是哥哥错了。不过吃糖太多,你就不爱喝奶粉了!”
“雨水没有!”
她扭着小身子抗议。
这时沈桂芝掀开厚门帘走出来,呵出一口白气:“今儿怎么这么早回来?没去柳小姐那儿?”
“娘,瞧您说的,好像我整天赖在人家那儿似的。”
“我是觉得你小子早熟得很,这么小就知道往大姑娘家跑!”
沈桂芝笑骂。
“娘,您还是多操心舅舅吧!他都三十多了还没成家,说不定哪天……”
“小混蛋,说你两句就报复是吧?”
“我说实话嘛,他整天脑袋别在裤腰带上……”
“脑袋别裤带啊!”
小雨水咿呀学语,逗得何雨柱哈哈大笑。
黄昏时分,娄公馆内灯火通明,却气氛凝重。
娄半城匆匆进门,谭令萍赶紧接过他带着寒气的外套。
娄半城对陈雪茹和陈夫人摇头,面色沉重:“弟妹,事情难办。郑德一口咬定是陈老板雇凶伤人,要求把铺子无偿捐出来才肯罢休。”
陈夫人闻言掩面哭泣,肩膀微微颤抖。
陈雪茹紧紧攥着衣角,牙齿咬得咯咯响。在她心里,对何雨柱的怨恨又升腾起来——如果没有他多事,事情也不会糟到这个地步。都怪他瞎掺和!不行,一定要找他算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