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头拍拍他的肩,手上的玉戒碰到郑德的棉袍上:“没事儿,那些地产本就是我大哥的,让老二偷了去。这回碰巧遇上你,才想着讨回来。没了就没了,咱们还有赌场和妓院的生意呢。”
郑德叹了口气,狠狠掐灭了烟,“就是咽不下这口气!特别是陈青山那个徒弟,狂得没边儿了。”
“让小耳朵带几个弟兄去收拾收拾?”
赵大头眯起眼睛问。
“有劳哥哥了。他师父在全聚德边上开了家何记饭庄,那小子叫何雨柱,就是个跑堂的!”
“明儿个就让小耳朵去砸店!”
赵大头冷笑道。
这些日子他招兵买马,手下已经聚了二百多号人,赌场、妓院、大烟馆,哪样买卖都沾,俨然是四九城黑道上的头号人物了。
第二天一早,何记饭庄刚开门,就涌进一帮地痞流氓。
他们占着座位却不点菜,还把其他客人都赶了出去。
何雨柱来晚了一步,刚到门口就被李湘秀拉住。
小姑娘急得直跺脚:“柱子哥,店里来了一帮人,占着座位不肯走,也不让别人坐。”
何雨柱顿时明白这是郑德搞的鬼。
他整了整衣领,大步走进店里。只见七八个汉子歪歪扭扭地坐在桌前,一个个吊儿郎当的模样。有的还在嗑瓜子,瓜子皮乱吐。
“谁是带头的?”
何雨柱声音冷峻。
店里鸦雀无声。
何雨柱突然出手,啪啪几个耳光,瞬间撂倒了好几个混混。
“今天带头的要是再不站出来,”
何雨柱一字一顿地说,“接下来,就是打断你们的腿!”
一个身材精壮的年轻人,缓缓站起身。
他生得矮小却结实,最显眼的是他有一个耳朵长得不正常,就像一个小啾啾。
“你就是小耳朵吧?南城那边的?”
何雨柱打量着他,“早听说你是条汉子。明天下午四点,我们天坛见,我们出两个人,你们随便带。”
小耳朵眯起眼睛:“小子,你口气不小啊。为啥要下午?”
“上午我要给沈世昌的女儿做饭去,要到下午才有空!”
“别吓唬我,谁背后没人?你就一烂厨子,人家就是看上你的手艺了,还真的以为沈家能帮助你?”
小耳朵虽然嘴上很硬,心里也不得不盘算着这件事的真假,沈世昌谁不知道,那是接收专员。
“我不喜欢说大话,小耳朵,我能猜到你背后的人是谁!我今天就把话说明白,如果我的店哪天被烧了,被砸了,你小耳朵的脑袋肯定会被挂到前门的电线杆上。”
“啧啧…”
声过后,小耳朵不屑道:“你就吹吧!”
“我说的是如果,我的店要是好好的,我也不找你麻烦!”
何雨柱故意缓和一下剑拔弩张的形势。
“成!那就明天下午四点!”
小耳朵一挥手,“弟兄们,走!”
那帮人呼啦啦地退了出去,只剩下饭庄里一片狼藉。
何雨柱站在门口,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,眼神渐渐深沉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