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处寻常院落里,老周开门,把风尘仆仆的肖队长和钱副队长等人迎接进来。
几个人没做寒暄,就凑到一起研究地图。
肖队长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:“要在城里设伏,弟兄们都得配盒子炮,每把枪至少要备一百五十子弹。眼下,我们已经进了3o人,但是枪带不进来。”
“我这儿能搞到十把,至少还缺二十把。”
老周搓着手说道。
“娄老板那儿没路子?”
肖队长追问。
老周摇头:“厂子被小鬼子盯死了,每个保安队都有日本人盯着,动不了。子弹还能凑点,枪实在没法。”
沈文清忽然开口:“要不,去黑市碰碰运气?”
老周眼睛一亮:“这主意不错,就是太险。上回要不是那个‘欧阳锋’,咱们差点折里头。”
“实在没法,我带弟兄们分散去,出了事也好照应。”
肖队长站起身紧了紧腰带。
“事不宜迟,今晚就去走一遭。”
老周抓起炕上的旧棉袄套上。
什刹海边的何记饭店里,何雨柱懒洋洋地上门板。“爹,往后咱七点就打烊吧,这大冷天,耗着也是白费灯油。”
“小兔崽子,就知道偷懒!多开一会儿,说不定就来大主顾呢?”
何大清嘴上这么说,手里活却没停。
“这年景,哪来的大主顾?”
何雨柱卡好最后一块门板,转身进屋,“睡吧睡吧,冻死个人了。”
何雨柱躺下不久就睡着,到了半夜悄悄起身。
“柱子,去哪?”
炕上传来陈青山迷迷糊糊的问话。
“解手。”
何雨柱含糊应着,轻手带上门。
踏出院子,他利落地翻墙而出。寒风瞬间灌满衣襟,他却浑然不觉,反而如脱缰野马般奔向黑市。
此时的夜市早已人影攒动,人们都裹得严实,在昏暗中低声交易。
何雨柱这次可不是买东西的,而是要出售之前从洋行弄来的货。
他找个背光的角落,熟练地贴上胡须眉毛,最后扣上齐天大圣的面具——就算面具掉了,还有假须眉挡着。
他蹲在墙角,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,里头露出点红糖。
不一会儿就有个刀削脸中年人凑过来搭话:“爷们儿,这‘甜砂子’啥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