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回家了,我怎么办?我没家了!”
王佳芝潸然泪下。
“你哭啥?我又没说不管你,你要是愿意抛头露脸,我就给你开一家大酒楼,让你管。利润,我们三七开,你要是不满意,四六也行吧!”
“我不想要你的钱!”
王佳芝哽咽道。
“你那是自己工作,是你自己挣的钱,不是我给的。你要是实在觉得孤独呢!也可以考虑一下我大舅,当我舅妈,这样,你还长了我一辈,占便宜了!”
“别瞎说,这辈子我都不再找男人了!”
何雨柱压低声音说道:“要是你有精神追求,想要参加一个组织,红党那头,我能给你接上线。但千万别投靠光头党,时机不对了,现在都46年了,你投靠他们,虽说他们还能蹦跶三年,但迟早要完。”
王佳芝听了这话,不停摇头,也不知道在想啥。
何雨柱笑了笑:“人生其实很简单,就是三件事,生存,精神生活和自我实现,别想的那么复杂,好好考虑一下我的提议。我去打个电话。”
“你去吧,我要回房洗澡了。”
王佳芝听了何雨柱的话,若有所思的走出房间,脑海里却重复着何雨柱的话……这真的是一个孩子,能说出的话吗!他到底是什么人?
何雨柱走到酒店大堂,拨通电话。
那头传来柳如丝冷漠的声音:“我是柳如丝,你哪位?”
“姐,是我,柱子。”
“哟,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是不是出事了,要我收拾烂摊子?”
柳如丝阴阳怪气地说道。
“姐,是不是萍萍又来大姨妈了,惹你不痛快了?”
何雨柱半开玩笑。
“小兔崽子,别把事都推到别人身上,我在生你的气,为什么押完车,不回来,你现在在哪呢?”
柳如丝问。
“天津卫。”
“怎么,你没去大上海?”
“没。”
何雨柱叹口气,“我去了一趟秦淮河,觉得那地方和大上海也差不多,就没南下。姐,你没把保护我家里的人撤走吧?”
“你不仁,我不能无义。放心,你家里没事。”
柳如丝淡淡地说。
“好,姐。我明天就回京。”
“那就快点回来吧,我这里一堆事等着和你商量呢。”
柳如丝的声音透着几分急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