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在乎,反正我也和那个村子没关系了。”
王佳芝摆摆手,又扯了扯身上的粗布棉袄,“你看我穿这身衣服去找易先生,行吗?”
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。
“我觉得你有点夸张,穿自己的衣服就行了,要是易先生问你衣服哪来的,怎么办?我觉得咱们必须搞两个大包裹,要不,我没理由跟着你进去。”
何雨柱坚持道。
“他不会让你进去的。”
王佳芝皱起眉。
两人争论了半天,最后王佳芝还是妥协了。
秦淮河边,何雨柱拉着车,奔跑着,浑身是汗,他不停抱怨着:“这活真他们不是人干的,一边出汗一边吹风,肯定生病,这是最后一次了!没下次了!”
王佳芝坐在车上,吃着冰糖葫芦,欣赏着秦淮河边上的人群,倒是挺美的。
很显然,她或许没有意识到这次行动的危险,或者根本就没想活着回来。
河面上薄冰未化,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。
何雨柱拉着车,来到中山北路的一栋小洋楼前时,王佳芝低声说:“停!就是前面的这家,他汽车在院子里,肯定在家。”
何雨柱把东西都放到大门口,按下门铃,不久一个身材健硕的男子就小跑着出来。
他看到王佳芝,起初一愣,随即问道:“你怎么过来了?易先生没有让你来。”
他的目光警惕地在何雨柱身上扫过。
“宅子都被抢了,我藏到狗窝里才躲过去。”
王佳芝带着哭腔说道。
“那我去问先生,看是不是让你进来?”
保镖迟疑道。
“别废话,你赶紧开门!”
王佳芝没好气地说道。
面对突然强硬的王佳芝,保镖一时不知所措,这时何雨柱已经抱着两个大包袱跟着王佳芝挤进了大门。
保镖刚要阻拦,就被何雨柱一个手刀打晕。
他把保镖拉到一个花坛后面,迅收进空间。
王佳芝并没有察觉到何雨柱的举动,她继续往小楼里走去。
何雨柱处理完保镖,迅跟上。
两人走进客厅,现有两个保镖站在门口,他们看到王佳芝的农妇打扮,先是一愣,随即问道:“王小姐,你怎么过来了?”
他们话音未落,何雨柱已经闪电般出手,将两人击晕。
“你等一下,我把这两人藏一下。”
他随即打开一个橱柜门,将两人塞了进去。实际是收进了空间。
王佳芝有些不安地环顾四周,有点近乡情怯之感,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