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个人才,”
沈世昌目光投向窗外漫天飞雪,“等他回来,让我见见。”
何记饭庄的包厢里,热气蒸腾,酒菜飘香。
金海、铁林和徐天围坐一桌,桌上摆满了招牌菜。这是金海特意为给铁林压惊组的局。
铁林掀开衣襟,露出缠满绷带的胸膛,连同头上的伤口,竟似没有一处完好。
金海看得直摇头:“铁林,你这次真是命大。当时怎么想起要跑的?”
铁林的手微微抖:“当时心跳得厉害,好像要蹦出来似的,又闻到一股怪味,想都没想就跑了!”
徐天拍拍他的肩:“二哥,不管怎样,总算捡回条命,往后得多加小心。”
“我不想在军统北平站干下去了,”
铁林猛灌一口酒,“一个月不到,四个行动组废了三个,再待下去,迟早轮到我了!”
“不干这个,还能干什么?”
金海问道。
铁林摇头:“还没想好。”
“要不咱们哥仨合伙开个酒楼?让铁林当经理。”
金海提议道。
“可咱们什么都不懂啊!”
徐天皱眉。
“找何雨柱合伙。你看他的酒楼,才一个月就火成这样,饭点都得排队,生意比全聚德还好。”
金海越说越起劲。
“人家生意这么好,又不缺钱,干嘛要跟咱们合伙?”
徐天还是犹豫。
“强龙不压地头蛇。在南城,咱们也算有点势力。何雨柱这人年纪虽小,做事却大气。再说他跟大缨子关系也好。若我去说,他应该会给我这个面子。”
金海分析道。
铁林一听到大缨子,急忙摆手:“大哥,我可先说好,不能跟大缨子共事,她就知道欺负我。”
“我同意,二哥你呢?”
徐天问道。
“再看看吧!”
铁林叹气道。
1946年1月12日,北风卷着雪花漫天飞舞。
老贾今日出殡,何大清为办好这场葬礼煞费苦心。
贾张氏拿到抚恤金后,一分钱也不肯往外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