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军统站的人一起,总共七十号人。”
柳如丝抬眼望了望灰蒙蒙的天空,说道,“你们押车去南京,顺便运一批物资。这大冬天的,路上可不好受,你衣服带够了没?”
“都带啦,你没瞧见我还拎了个箱子嘛!”
说着,两人走到院门口。
何雨柱眼疾手快,一个箭步蹿到驾驶座上,讨好地说道:“萍萍姐,今儿个就让我练练手呗,万一哪天您不在了,我也能给姐当司机不是?”
萍萍这几天心情一直欠佳,看何雨柱也横竖不顺眼。听到这话,她干脆让出位置,心里想着非得看这小子出洋相不可。
柳如丝见状,急得直跺脚:“柱子,别胡闹!我还想多活两年呢!”
谁知何雨柱在萍萍简单的几句教导下,还真把车动了起来,而且稳稳地上路了。
柳如丝见何雨柱开车似乎没什么问题,便上了车,不禁赞叹道:“可以啊!柱子,你学东西也太快了!”
“这有啥难的?真搞不懂为啥有些人还把开车当成一门了不起的手艺!要我说呀,把一块肉放到方向盘上,狗都能开。”
话还没说完,何雨柱的后脑勺就挨了萍萍一记重重的爆栗,萍萍没好气地骂道:“就显你能耐是吧?”
柳如丝笑得直揉肚子,调侃道:“好你个柱子,你这是在这儿等着报复萍萍呢?她对你冷淡,是因为来月事了,这段时间她看谁都像欠她钱似的。你还记仇了呀?”
“小姐,你跟他说这个干啥?一个小屁孩!懂啥呀?”
萍萍没好气地说道。
“我懂我懂!”
何雨柱拍着胸脯,一脸得意,“就是能生娃娃了呗!”
“小兔崽子,懂得倒不少!”
柳如丝笑骂着。
何雨柱开着车子一路驶出永定门,随后在大路边上把车停下,静静地等着和大部队会合。
眼看约定的时间就快到了,可两拨人却都还没到。柳如丝心急如焚,不停地看着腕表,嘴里嘟囔着:“怎么回事?怎么还都没到?”
没过多久,只见七辆军绿色的卡车卷着脏兮兮的雪,呼啸着开了过来,“吱——”
地一声,稳稳地刹在城门口。
打头车上跳下来一个精干的军官,他一路小跑来到柳如丝跟前,利落地敬了个礼:“柳小姐!刘安前来报到!”
柳如丝微微点头,介绍道:“刘营长辛苦。这位是我弟弟何雨柱,路上还请您多照应。”
何雨柱赶忙递上一包老刀牌香烟,满脸堆笑地说道:“刘营长,往后还得多多关照啊!”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,可军统的人却依旧迟迟没有露面。
柳如丝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焦急之色,她百无聊赖地踢着地上的一块小石头,仿佛在通过这种方式泄着内心的烦躁。
而何雨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他倒是和刘营长相谈甚欢,两人之间欢声笑语不断。
与此同时,在刘小华的院外,军统行动队的马队长正怒气冲冲地使劲砸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