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似笑非笑:“马千哥这般热情,可是有什么好处?”
马千讪笑:“不瞒您说,您来玩,我能抽些辛苦钱。”
“能得多少?”
“不到一块大洋。”
“那咱们做个交易。”
何雨柱压低嗓音,“我不喜欢这赌场,你带我去别家,我给你五块大洋。”
马千顿时笑逐颜开:“您早说啊!”
何雨柱笑道:“马千哥,一个地方不能待太久。那铁拐李的手段太多,我要不是运气好,定会输的精光,咱们得换地方。”
马千面上一红,他自然知道铁拐李是赌场安排的暗桩。
这一夜,马千引着何雨柱连逛四家赌场。
明面上何雨柱赢了四百大洋,实则将各家金库洗劫一空。
马千得了五十大洋谢礼,几乎要跪地叩谢。
次日下午,何雨柱如约至前门,远远便见大缨子正焦急张望。他快步上前,将备好的糖葫芦与糖炒栗子递去。
大缨子顿时笑靥如花。
二人相伴走进四海茶馆,择了处僻静角落坐下,点了一壶香片。
茶香袅袅间,老先生正说着济公传里的飞来峰片段,大缨子听的很入迷。何雨柱跟她说话,她都没时间搭理。
直到这一段讲完,大缨子才松了一口气,问道:“你刚才跟我说啥来着!”
“我就问你哥手下是不是有一个叫十七的年轻人?”
“有,那孩子还挺不错的。”
大缨子说道。
随后,何雨柱又问了很多事情,大缨子也不隐瞒,都一一回答。
还别说,跟大缨子闲谈,从她口中得了不少关于金海的讯息。
日后要多约她出来,能得到好多有用的情报。
不觉间窗外雪又密了。
何雨柱把大缨子送回家后,自己一个人走回来。
行至前门大街时,看见好几个混混围着一家绸缎庄,正恶声恶气地威胁店主。
他走近一看,那被围的竟是陈老板,陈雪如则护在他父亲身前,斥责那些混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