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电灯“啪”
地一亮,刺得何雨柱眼前花。
他眯缝着眼,好一会儿才瞧清楚——八仙桌、堆着被褥的土炕,还有个满脸横肉的赵大头正瞪着他。
“可算把你给等来了。”
赵大头哑着嗓子说道。
何雨柱只觉得后脊梁的冷汗都快把棉袄溻透了。
这要是对方直接开枪,他未必能躲得过。
“赵大头,你胖了,我今儿个就想讨个明白。我何雨柱到底哪儿得罪您了,非要跟我过不去?”
“要是我没猜错,准是你杀了我大哥灯罩。”
赵大头阴沉着脸道。
何雨柱点点头:“您说得没错,是我干的。”
“你凭什么杀我大哥?”
“是他先绑的我!”
“可我大哥没想要你的命,不过是想把你卖到人贩子那儿,没想杀你,而且也是受人之托。”
何雨柱嗤笑一声:“合着全天下的理儿都让你们娘们占了是吧?你们能做初一,就别怪我做十五!”
赵大头气得一脚把个五花大绑的姑娘踹倒在地。
他嘴角抽搐了几下,愣是没憋出句话来。
那姑娘已经被折磨得没了人样,脸肿得老高,被他这么一踢,直接昏死过去。
“赵大头,以前我还高看你一眼。这么糟践一个姑娘家,真让人瞧不上!”
何雨柱强压着怒火道。
“这就是个吃里扒外的货!要不是我多个心眼,你们的诡计早就得逞了!”
赵大头手里紧攥着两把盒子炮,黑洞洞的枪口直指何雨柱。
“把枪放下吧!咱们好好唠唠,我又没掏家伙,你至于这么紧张吗?”
“小子,我知道你有两下子,但今儿个这儿就是你的葬身之地。”
“你能告诉我,你是怎么猜到是我杀的你大哥吗?”
何雨柱问道。
“孙强在我大哥的葬礼上说了,杀大哥的就是那个肉票。后来我查过你,一直不信你有这本事,直到小耳朵告诉我,你和你师父打伤了他们十几号人,我才确定就是你。”
赵大头哈哈大笑。
“你杀了我,就不怕得罪柳小姐?”